陳老師放枸杞的手一頓,摸摸鼻子,訕訕的道:“這次真不賴我,是王老師,王老師幾年前一次拍戲,不是受傷了嗎,胳膊有點舊患,人家小吳看見了,非要幫著他按摩,王老師現在喜歡他得不得了,還說要認他當乾兒子,要我說,盛老師你也是,小吳多好的孩子,就你整天對他呼呼喝喝的,你要是不想僱他,王老師和我可都想要他!”
盛問音:“……”
盛問音莫名其妙的受了一通譴責。
是的,師祖老奸巨猾會做人,來了半個月,都快成他們劇組的團寵了,連最開始看到他就煩的周導,現在都開始跟他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
過了十來分鐘,拿了奶茶的小垃圾回來了。
他咬著吸管,看到盛問音下戲了,就興沖沖的跑過來,樂呵呵的道:“寶!”
小垃圾後面還跟著翁少校等人,那架勢,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的保鏢。
盛問音神情淡淡的沒有理他,只對翁少校打了個眼色。
兩人走到角落去說話,盛問音道:“翁少校,我明後天要離開劇組,我另一部電影《異鳥》要首映了,我得參加海市的首映禮。”
翁少校聞言皺了皺眉:“那簡問恪……”
盛問音道:“我就是想說這個,我沒法帶著他去海市。”
翁少校搖搖頭:“你如果去,他肯定也要跟去,我們又攔不住他……其實,他目前也只是個可疑分子,上面也沒具體給他定罪,對他的要求也就是監控為主,以防止他脫離軍部視線後做什麼毀壞社會安定的事。我看,要不就讓他跟你去海市吧,到了那邊,就讓海市陸軍站的人接手。”
盛問音抬眸注視著翁少校正直嚴肅的臉龐,問:“你想趁機脫身是不是?”
翁少校:“……”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翁少校咳了一聲,道:“反正他只聽你的,你走了,他肯定會鬧事。”
盛問音沉吟了一下:“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翁少校問:“什麼?”
盛問音道:“我調點安眠藥,給他投毒,讓他暈兩天,兩天後我不就回來了。”
翁少校:“……”
翁少校愣住了:“投毒?他要是吃死了怎麼辦?”
盛問音搖頭:“禍害遺千年,他應該沒那麼容易死的。”
翁少校無語了:“這個法子,不好吧,而且兩天不吃不喝,這人也受不了啊。”
盛問音遺憾的道:“關鍵是我一個人有點打不過他,如果可以的話,把他腿打斷,讓他住兩天院也可以,我不信他腿斷了,還能坐輪椅到海市找我。”
翁少校覺得盛問音的法子都挺不靠譜的,他道:“我跟上面商量一下吧。”
第二天,商量結果出來了。
上午十點,橫城去往海市的頭等艙裡。
盛問音剛在艙位上坐穩,她左邊的另一位乘客就興奮的抓著她的胳膊,搖搖晃晃的道:“寶,棒棒糖!棒棒糖!這個餐單上有棒棒糖耶!我要草莓味的!你要什麼味道的!”
盛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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