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坐落在城東富豪大街的街心位置。
盛問音跟著冷將軍的隊伍,一路進到將軍府,又進到冷將軍的房間。
彼時冷將軍正微倚在床榻上,看得出,他真的受了很重的傷,嘴唇上的粉,打得連唇紋都快看不見了。
盛問音很同情,並且盡力憋笑,保持對師父這個十八流爛演員的尊重。
侍衛指了個位置,讓盛問音坐下。
盛問音看著那離床十萬八千里的小板凳,默了一下問:“冷將軍有狐臭嗎?這麼遠,是怕燻著我嗎?不用客氣的,我會憋氣。”
侍衛:“……”
侍衛氣得大喝:“過去那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盛問音終究還是過去了。
然後,一根紅繩遞到了她手上。
盛問音盯著那根紅繩,又看向床榻上,神情陰冷的師父。
沉默了半晌,她道:“我仙女下凡的秘密,終究還是被你們發現了,是讓我牽紅線嗎?行吧,我是專業仙女,問姻緣,看婚姻,相親中介,治療不孕不育我都行,看將軍這氣質,是不是腎不太好啊。”
侍衛咬牙切齒:“這是讓你懸絲診脈!”
床榻上的冥,這時也眯著眼睛,音色冰冷的道:“既是神醫,總該有些本事?”
原來是要考驗自己,盛問音點點頭,便拽著那根繩子,認真的摸了起來。
半晌後,她一臉喜悅的道:“恭喜將軍,是根母繩,已經懷孕八個月了,懷的是個男繩!”
“哐當!”一聲巨響,是冷將軍把床頭的小几一掌拍爛了。
瞬間,小廝丫鬟們跪了一地,侍衛也跪了下來,滿頭都是汗。
盛問音還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然後像個局外人一樣,對師父挑剔道:“你看你,群演的演技都比你好,你也沒早說你要來客串,你早說我不就攔著你了嗎,你看現在多尷尬,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冷將軍臉色鐵青的道:“來人,將這庸醫扔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錯了。”盛問音現場教學:“你應該說,‘來,來人,將這庸醫……扔出去,重打……’,要注意抑揚頓挫,重病了不能說這麼流暢,邏輯不符,觀眾會出戲,你再說一遍。”
冷將軍的表情,現在已經跟要吃人似的了!
他灰眸陰鷙的道:“還不動手!”
侍衛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揪住盛問音。
盛問音也沒掙扎,反正挨板子肯定是假的,這不是演戲嗎。
三分鐘後。
“嗷!”盛問音從長凳上跳起來,捂著自己的屁股,狠狠的瞪著揮棍子的侍衛,嚷嚷:“你怎麼真打!”
侍衛公事公辦道:“將這庸醫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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