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問音從電視臺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過了。
她前腳一回家,後腳,就覺得屋裡哪裡不對。
張望了一圈,女孩要死不活的倒在沙發上,沒力氣的喊了聲:“祈肆。”
二樓的拐角處,清冷淡漠的男人,端著一杯咖啡,慢條斯理的走了出來。
盛問音瞅祈肆一眼,懶洋洋的問:“什麼時候來的?”
男人沿著樓梯走了過來,放下咖啡杯,坐到沙發上。
盛問音立起來一點,然後順勢蹭進男人懷裡,仰頭枕在祈肆的大腿上,看著他,不做聲。
祈肆溫熱的大掌摸了摸她的頭髮,又用指腹按揉了一下她的太陽穴,問:“很累?”
盛問音點頭:“那個導演太能跑了,把我從一樓追到六樓,又從六樓追回一樓,還抓了小佳當人質,我好不容易才救了小佳,帶著她一起逃掉,我本來都要放棄她了!”
祈肆:“……”
祈肆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彷彿又知道她肯定沒幹什麼好事。
盛問音翻了個身,兩隻胳膊抱住男人的腰,道:“祈肆,我見到我小師兄了。”
一瞬間,彷彿是雷達接收到了感應。
男人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
盛問音眉頭擰成一個小疙瘩:“他變了好多,你知道我小師兄嗎?你查過我,應該知道吧,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小時候我很喜歡他……”
祈肆道:“介紹到這裡夠了。”
盛問音:“……”
盛問音盯著祈肆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揪住他的鼻子,笑話道:“想什麼呢你,那會兒我才幾歲,小師兄就是我的男媽媽!”
祈肆沒做聲,只繼續撫摸著她的髮絲。
盛問音道:“小師兄是獨生子,從小身體又不好,我知道他孤獨,小時候就經常找他玩,爺爺說,我太可愛了,我一靠近小師兄,小師兄就會笑,這叫做治癒療法,你聽過治癒療法嗎?”
祈肆搖頭。
盛問音嘲笑:“沒文化了吧!國外有這種專門的療法,就是把性格溫順討喜的小動物,送到憂鬱症患者的病床前,有了小動物的陪伴,憂鬱症患者的病症也會逐漸有好轉!”
祈肆一頓:“……小動物?”
盛問音懷念的道:“我可比小動物可愛多了,所以小師兄直接被我迷住了,天天都要擼我,就像你現在這樣。”
祈肆:“……”
盛問音又把腦袋往祈肆的掌心裡蹭了蹭,道:“你接著摸啊。”
祈肆:“…………”
祈肆繼續撫摸著女孩的頭髮,又打探:“見到你小師兄,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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