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哭著說:“想!”
於是,師父一刀,砍斷了爛賭徒的脖子。
盛問音當時就站在旁邊,眼看著那個爛賭徒的腦袋,跟皮球似的,死不瞑目的滾到他女兒的腳下。
那女孩嚇得尖叫,師父揮了揮手,示意人把她帶走,他雖然幫那個女孩報了仇,但是,那個女孩仍舊需要替父還債,接客賺錢。
在師父這裡,從來都是一碼歸一碼。
“咚!”
內室裡,突然傳來巨大的聲音。
盛問音與祈肆對視一眼。
“噗嗤!”刀子插進鱷魚的肩膀,到底是在殺戮中度過的男人,鱷魚並沒有叫,只是咬緊牙關,額頭佈滿了細密的冷汗,看著眼前冰冷精緻的青年。
瞧著簡問恪白皙的皮膚,精美的五官,鱷魚笑出了聲:“華國人管這叫什麼?畫皮!對,畫皮鬼!你就是一隻畫皮鬼!”
“噗嗤!”
這一刀,恪將刀子插進了鱷魚的另一邊肩膀,他似乎很喜歡這個遊戲,紮了一個窟窿眼,又拔出來,再扎一個窟窿眼,欸,就是玩兒。
刀刃上,鮮紅的血液滴落,掉在地板上,慢慢積聚成一灘。
恪慢條斯理的道:“你還懂畫皮?那你知道,畫皮鬼的皮,都是別人的皮嗎?別人的眼睛,別人的鼻子,別人的耳朵……”
“噗嗤”這一刀,恪手起刀落,突然切掉了鱷魚一隻耳朵。
“啊——”到底是太痛了,這回鱷魚沒抗住,叫了出來。
“就像這樣。”青年溫和的笑了笑。
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他單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微微蹙眉:“夠了。”
恪轉過頭,歪著腦袋,純淨的大眼睛,不解的看著自家大徒弟:“他打了你多少下?四,五,六……四捨五入,就算一百下吧,那我也要捅他一百下,耳朵肉少,算半下。”
說著,“噗嗤”,他又是一刀,捅的鱷魚的大腿!
鱷魚咬緊牙關!
冥看向鱷魚的雙腿,兩條膝蓋都被打碎了,甚至碎裂的尖骨,還穿過皮肉,扎穿到外面。
僅僅七招,他就讓鱷魚喪失了行動能力,變成了他砧板上的肉。
冥已經很久沒看到恪這個樣子了,【惡修羅】殺的最後一個人,是在五年前,自那之後,他似乎就戒了殺人。
可他今天又殺了。
他剛才滿手鮮血的進來,冥就知道,守在外面的那個人,死了。
那個人,其實是他們的熟人,當初的五十個孩子,有三個,在萬召會解析時,自願跟著鱷魚走了。
鱷魚是將他們從人類,變成武器的罪魁禍首,但是,有的人,仍舊會在長久的被折磨中,對兇手,產生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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