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法國餐廳，客人並不是很多。
盛問音坐在包廂裡，透過餐單，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瞅著對面的祈肆。
男人平靜地點了自己的餐，將餐單遞還給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後，微笑著走到盛問音身邊，等著她點。
盛問音將餐單放下來，求生欲直衝天花板：“他點什麼，我就點什麼！”
服務員收了餐單離開，包廂裡，變得安靜下來。
旁邊的復古音箱裡，浪漫的法式音樂靜靜流淌，盛問音沒話找話，撓撓臉，道：“好，好有情調啊。”
祈肆掃了她一眼，聲線清冷：“嗯。”
盛問音嚥了嚥唾沫，湊上去一點，問：“那個護士服，你沒扔吧？”
祈肆展開餐巾，隨意擦了擦手，淡淡道：“扔了。”
盛問音：“……”
盛問音鵪鶉一樣，把腦袋縮排衣領裡。
沒多久，大餐送來了，祈肆垂眸切著牛排，非常認真地吃東西。
很快大餐吃完了，他們又去看電影，看的是一部國外愛情電影，據說很感人。
盛問音給看哭了，她抓著祈肆的胳膊道：“你選的電影真好看啊。”
祈肆掃她一眼，將爆米花桶塞到女孩懷裡，道：“哭戲不錯。”
盛問音：“……”
擦擦臉上虛假的眼淚，盛問音道：“但我這次至少沒睡著，有很大的進步了，對不對？”
祈肆沒做聲，目視前方，繼續看電影。
祈肆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藉著中途去上廁所的功夫，盛問音打給閨蜜求助。
最先接到電話的是甘梅，甘梅聽完，強力剋制住自己的喜悅：“你們……黃了？”
盛問音：“……”
盛問音弱小無助可憐的縮在角落：“甘姐，你會不記得你前男友的生日嗎？”
甘梅道：“會啊？”
盛問音眼前一亮：“那之後呢？”
甘梅道：“之後又怎麼樣？都是成年人了，一個生日而已，我們都市男女，不是很在意那些形式化的東西，只有你們這種小孩，才會什麼節假日都記得。”
盛問音撅嘴：“我們也不是小孩了，我們都上那個了，過了法定年齡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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