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都快把她褲子扒下來了,盛問音急忙跳起來,蹦下床,嚷嚷:“你幹嘛啊!”
“咯噔”一下,床頭燈亮起。
大床上,祈肆靠在床頭,清冷的五官在暖光的側照下,顯得尤其深邃,他平靜的看著床邊賊眉鼠眼,做賊心虛的女孩,抿唇問:“我以為一週兩天,是我們的共識?”
盛問音嚥了嚥唾沫,訕訕的道:“這,這不是,特殊情況嗎?”
祈肆道:“十七號。”
盛問音一愣:“什麼?”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你的經期,是每月十七號。”
盛問音:“……”
靠!因為身體健康,吃嘛嘛香,導致她哪怕偶爾作息不規律,禿頭熬夜寫劇本,也完全不影響內分泌,最終她每月月中,經期到來的規律,連祈肆居然都知道了!
眼底露出明顯的慌張,盛問音有點編不下去了!
可這時,男人反倒放棄了,他低嘆一聲,道:“算了,不做了,上來吧。”
盛問音一愣,懷疑的瞅著他。
祈肆將被子掀開,視線掃過女孩沒穿鞋,光溜溜拱在一起的白皙腳趾,沉聲:“上來。”
盛問音半信半疑,但終究還是磨磨蹭蹭的爬了上去。
關了床頭燈,祈肆摸了摸她微涼的手心,放在掌心暖著,問:“不冷嗎?”
盛問音沒說話。
祈肆將女孩摟著,姿勢正常,真的不亂來了。
盛問音有些意外,安靜了好一會兒後,她嘟噥著解釋:“我是有點不舒服……”
“嗯。”男人輕柔的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溫和的道:“我知道。”
頓了一會兒,他又補充:“不逼你。”
盛問音一怔,不知道為什麼,這句“不逼你”,她彷彿聽到了什麼弦外音……不知道的話,還以為祈肆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了呢。
不過不可能的,她完全沒有露餡,祈肆是不可能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盛問音起來就吃到了祈肆親手做的早餐。
糊掉的吐司,比石頭還硬的煎雞蛋,唯一看起來正常點的,是一杯從盒子裡直接倒出來的常溫牛奶。
大豹子心有餘悸的從陽臺外面,露出半個腦袋往屋裡看,它看媽媽把早餐都吃了,就一臉憂心的趴下來,然後狠狠的瞪著爸爸的方向,彷彿覺得是爸爸在給媽媽下慢性毒藥!
“做菜?”梟狼一隊的副隊影,接到隊長髮下來的新一季度訓練表後,懵懵的看著最後面,“做菜”那一行,一頭霧水。
梟狼一隊其他人這時都湊過來,看到上面真的寫的是做菜兩個字,眾人都很不解:“我們,為什麼,要學,做菜?”
“咳。”前方,辦公室門口,冷峻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看著下面那群吊兒郎當的軍痞子,祈肆挑眉:“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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