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肆是在回首都,剛下飛機的時候,接到的上級的電話。
“把霍克市長嚇得不行,根本不認識什麼血鳳凰,回去查了資料後,才發現血鳳凰是個惡名昭彰的跨國犯罪頭目,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得罪了這樣的悍匪,那七個犯罪分子現在還死跟著他,攆都攆不走。”
祈肆抿了抿唇,視線看向前面,啃著飛機餅乾,推著嬰兒車,正在快樂哼歌,往出機口方向走的女孩,問:“他被流浪漢襲擊?”
上級道:“一些城建糾紛,好像是關於要修建什麼敬老院,地址選在貴族的莊園附近,貴族不同意,說旁邊建了敬老院,影響他裝逼,就要求市長改地址,兩邊溝通不愉快,貴族就動了要教訓教訓霍克市長的心,就找了群流浪漢,去襲擊他,國外這種事,經常發生的。”
祈肆淡聲:“她只是擔心她哥哥的安全。”
上級道:“反正趕緊把人撤了吧,那七個保鏢說,他們的老大還在血鳳凰手裡,他們不聽令,老大就沒了,我記得她不是去參加軍演賽嗎?怎麼還去綁架殺手團伙老大了?”
“嗯。”祈肆道:“是有這麼件事,頒獎結束,她說出去買棉花糖,順手捅了個殺手窩點,回來的時候,棉花糖倒是也帶回來了。”
上級:“……”
上級皺眉:“不對啊,她又不是當地人,她是怎麼知道那個殺手窩點在哪兒的?”
祈肆道:“問惡修羅,惡修羅什麼都說,比客服還熱情。”
上級:“……”
上級嘆了口氣:“那你能說動她把人撤了嗎,我們也沒法告訴霍克市長那邊,血鳳凰就是他妹妹,我們平時不怎麼聯絡,他的通訊,社交,平時都被人監視著的。”
祈肆抿了抿唇:“我試試,但不保證,她不怎麼聽我的。”
上級道:“你謙虛了,她不是你老婆嗎?”
祈肆:“呵。”
上級:“……”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聲“呵”,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表的心酸和卑微。
上了車,盛問音還在啃餅乾,餅乾屑都掉盛星焰衣服上了,她娘姆娘姆的道:“撤掉?為什麼要撤掉,是他們做的不好嗎?哼,我這就打電話,讓血噩組織的人,把那個老大再揍一頓,個不中用的東西!”
盛問音連忙開始掏手機,祈肆按住她的手:“保鏢沒問題。”
盛問音不懂:“沒問題就好啊。”
“是你四哥。”祈肆斟酌著措辭,最後找了個婉轉的說法:“他不經嚇。”
盛問音:“……”
盛問音不管:“反正人不撤,反了天了他,帶著那七個人,我保證他長命百歲,福如東海,至少不會發生被暗殺襲擊之類的事,沒人比殺手更懂殺手了!”
盛問音這裡說不通,祈肆跟上面發了個資訊,上面最後也沒辦法,只能不管了,就讓霍克市長自己提心吊膽著吧,過陣子他估計就習慣了,反正是他自己妹妹乾的好事,他活該,誰讓他爸媽多生一個女兒的。
“欸,盛問音,是盛問音耶,啊啊啊啊啊!”
車子在停在一個紅綠燈前時,盛問音突然聽到窗外有人喊她。
她轉頭一看,就看到是旁邊的車,那車裡坐著幾個年輕人,看到是她,立刻興致勃勃的衝她揮手:“盛問音,我們超級喜歡……”
“滋——!”車窗慢慢往上滑,然後完全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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