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問音打斷祈肆:“你說就說,你提我幹什麼?誰讓你拿我打比方了!”
祈肆只得繼續道:“他們只在一起了一個月。”
專業過硬的學姐,懵懵懂懂的新生,盛以當時還沒確定自己將來的就業方向,他雖然喜歡科學,但也是讀了大學,才深入的瞭解到,科學的種類,和不同的分支,有那麼細緻。
他不知道自己該專攻哪方。
直到他愛上了一個人,於是,她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
“不對啊。”盛問音道:“我怎麼記得,五哥學的物理,不是生物科技。”
“對。”祈肆道:“他後來實在學不會,哭著轉回了物理,這是後話。”
盛問音:“……”
祈肆繼續道:“他們在一起不久,就分手了。”
起因是學姐很長一段時間沒去學校,盛以再三追問後,某一天,學姐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出現在學校裡,她是來辦休學的。
盛以追上了她,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學姐只有一句話:“我們分手吧。”
從此,她再未出現。
直到一年後,芝芝突然出現,睡在襁褓裡的嬰兒,就躺在盛以單人寢室的床上,盛以下課回寢室,看到了嬰兒,以及嬰兒旁邊,一封學姐寫的信……
那天在球場上,盛以喝了很多,反反覆覆的念著那幾句話:“她不喜歡我,為什麼不打掉孩子……如果她喜歡我,為什麼又要走……她為什麼捨得丟下芝芝,芝芝病著叫媽媽,叫得那麼傷心……我好難受,祈肆,我想不通,你幫我想想……哦,你沒談過戀愛……”
這些,就是祈肆知道的全部關於芝芝媽媽的事。
盛問音聽完,嘆了一口氣,然後道:“不知道為什麼,聽完全部,我的關注點居然是,為什麼他們才在一起一個月,就那個不戴套了?”
祈肆:“……”
盛問音盯著祈肆:“你還記得吧,我們倆在一起一年多,都還記得戴套,雖然最後還是弄出了盛星焰,但那是怪盛星焰命硬,跟我們沒關係,不是我們的責任。”
祈肆:“……”
祈肆覺得頭疼。
盛問音又問:“芝芝媽媽叫什麼名字?”
祈肆搖頭,盛以沒說,大概是怕盛家人去找對方,為難對方。
盛問音再次看向書桌上的照片,仔細看看,這張芝芝的照片,其實是張偷拍照,照片裡的芝芝沒看鏡頭,她坐在幼兒園的遊戲室裡,正在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家家酒。
“這照片,有些年頭了。”盛問音道:“芝芝念小學都念好久了。”
看得出來,芝芝媽媽,並不是對芝芝完全無情,她人雖不在孩子身邊,但心裡到底是記掛著孩子的,否則也不可能幾年前就託人去偷拍孩子照片,更不可能在這片荒蕪的山坳裡,建這麼違和的一個小木屋,只為了將木屋裝扮成小朋友會喜歡的樣子。
“哎。”盛問音嘆息一聲:“連芝芝都有媽媽愛,最招自己媽媽恨的,果然只有小垃圾而已。”
祈肆:“……”
祈肆沉默片刻,實事求是的道:“可能還有盛星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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