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琳娜又吸了口煙:“冒充羅伯特,到我面前來,引誘我答應,做出一些對不起你們父子的事,你想做什麼?想以此證明,我確實是個拋夫棄子,人盡可夫的壞女人?不用證明,你都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羅伯特”沒有作聲。
莎琳娜又自嘲一笑:“不過你會來見我,我還挺意外的,我以為你根本不關心我的想法,沒想到,你居然還想探究我。”
“羅伯特”道:“夫人,您有妄想症吧?”
莎琳娜熄了手上的煙,視線垂落在菸灰缸的位置:“或許我應該假裝沒認出你,這樣我就能演上一齣好戲,扮演一個迷途知返,浪子回頭的好媽媽,從你這兒,獲得一些憐憫和同情……但是很抱歉,我不會演戲。”
“羅伯特”冷笑:“夫人,您真的病得不輕。”
莎琳娜放開菸蒂,靠回沙發靠背上,兩手交握:“那你就當我接下來說的,都是瘋話吧。”
“我不對我的人品,做任何辯駁,誠如你剛才聽到的,你的確不是我送走的,是被人偷走的,不過,這也沒什麼區別,當年你爸爸生死未卜,我落到梅里特手上,那時候你剛出生沒多久,一天夜裡,我中了藥,再醒來時,你已經不見了,羅伯特說,梅里特給了我兩個選擇,要不,送走孩子,要不,殺了孩子,最後,我算是默許了他們的行為。”
“後來再見到你的時候,是你被鱷魚帶著,被送進某個高層的房間,我當時從走廊路過,一眼就認出了你,不然,你以為,當時僅憑你那一點點稚嫩的反抗,他們會放過你?”
“羅伯特”沉沉的注視著莎琳娜的眼睛,似乎想確定,她說的是不是真話。
莎琳娜繼續道:“是我開口,他們才沒有動你,不過這件事,很快被梅里特知道了,他是一個嫉妒心很強的男人,我只是為你說一句話,他就忍受不了,所以,他讓人,把你變成了藥人。”
“羅伯特”轉開頭,眼睫微顫一下,似乎不想回憶那些事。
莎琳娜也看向別處,不看對面的青年:“是我對不起你,我反抗不了他,所以在那之後,無論你遭遇什麼,我都不敢再開口,但我確實不知道,藥人的後遺症這麼重,那些藥劑會直到現在還影響著你的身體。”
“羅伯特”仍舊沒有作聲。
客廳裡,陷入短暫的寂靜。
片刻後,莎琳娜道:“不管怎麼樣,你遭遇的這些,的確都因為我,我也沒有像其他母親一樣,哪怕拼著一死,也要救出自己的孩子,對不起,我確實不夠愛你。”
“羅伯特”猛地瞪向她:“為什麼!”
莎琳娜看他不裝了,失笑一聲:“什麼為什麼?”
簡問恪咬牙:“為什麼不愛我!我做錯了什麼!”
莎琳娜愣了一下,眼底出現了一些情緒,她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是因為……當年在飛機上,如果不是因為懷了你,我就不會行動不便,被梅里特的人帶走,從此跟你爸爸,徹底分離……”
簡問恪一怔,漆黑的雙眼,泛出極度隱忍的紅:“你認為,都是我的錯?”
莎琳娜深深的看著他:“可能這是遷怒,但是,這也是事實……”
“事個屁的實!”前方的別墅大門,突然被一雙纖細的女人長腿,一腳踢開!
盛問音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一臉戾氣的道:“你腦子有病吧?是你和你前夫到處得罪人,才連累簡問恪還沒出生,就遭遇不測!聽清楚沒有!不是他害你們夫妻分離,是你們夫妻害他倒黴,搞清楚先來後到沒有!”
莎琳娜驚訝的看著門外突然闖進來的女人,有些錯愕。
祈肆試圖去拉盛問音的手:“不是說好了,只偷聽……”
盛問音昂首叉腰,一臉烈性:“我是在偷聽啊!我就坐在他們面前,偷聽他們說話!不行啊!”
祈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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