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問音呵斥大伯:“上車了!還看什麼看!”
盛問音說完這句,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副駕駛座邊,冥深深的看了莎琳娜一眼,也上了車。
所有人都上了車,只有簡華廷還沒上車。
盛問音正要再催,祈肆按住了她的手。
盛問音看向他。
男人墨眸垂下:“當年不是愛極了她,也不會在執行任務期間,動私人感情。”
盛問音一愣,她轉頭看向車外,就見對面的莎琳娜,眼眶泛紅,無聲的在掉著眼淚。
簡華廷吐了口氣,終究,還是將手裡的煙丟了。
這一丟,也不知他丟的只是這枚小小的菸蒂,還是那段,讓他們彼此,都痛苦了半生的感情。
用腳踩熄火星,他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車子很快發動起來,盛問音朝前看去,就看到大伯的中指和食指皮膚,已經被菸頭燙傷了,傷口還在流血,但不知是心不在焉,還是皮糙肉厚,他仍舊一點感覺都沒有,完全不叫疼。
車子沒有往酒店開,而是直接開往W國國際機場。
安娜絲已經託運好了行李,抱著盛星焰,在那裡等了許久。
見他們來了,她快步迎上,問:“不順利嗎?怎麼這麼晚?”
說好的凌晨六點的航班,現在已經五點半了,再晚半個小時,就趕不上飛機了。
盛問音疲憊的搖搖頭,把躲在後面的小垃圾揪出來,往冥身上一丟,道:“帶他去卸妝,這張老褶子臉,我看了就煩!”
小垃圾撅嘴:“人家家比羅伯特可愛。”
盛問音道:“人家家想把你打爛。”
小垃圾:“……”
趕著飛機出發前,眾人終於登了機。
在飛機上,大家開始補眠,但其實,剛經歷了這麼漫長的一晚,眾人都睡不太著。
除了沒心沒肺的盛星焰。
十幾個小時的航班,一回到華國,祈肆就去了部隊。
盛問音拎著簡問恪,把他帶進了一傢俬人醫藥實驗室。
簡問恪有些害怕,扒著門框,小心翼翼的往裡面瞅:“寶,這是哪裡啊?”
盛問音道:“治病的地方。”
簡問恪臉色一變,立刻不幹了,他當場抓住冥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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