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因為盛問音實在臉皮太厚了,小垃圾到底還是拉著簾子,恥辱的脫下褲子,並且給身上蓋了很大一塊毯子!
針灸的過程很長,前面還好,到後面的時候,每扎一次,燕厚都要休息很長時間。
長時間集中精神,他精力確實有些不足了,尤其是簡問恪的情況還很複雜。
簡問恪的病情,沒有過先例,因此現在燕厚每扎一針,其實都還在摸索,就怕輕了,重了,會造成不可彌補的後果。
盛問音時不時給大師兄擦擦汗,在眼看著大師兄,好幾次身體搖晃後,她終於開口:“要不還是我來吧?”
燕厚一愣:“你?”
盛問音道:“我看過全套的病例,也看了第一套針灸的方案,大師兄,你還記得吧,爺爺以前就說過,你善學,二師兄善藥,小師兄善斷,我善針。
你學識豐富,二師兄藥理出挑,小師兄斷症謹慎,我針灸不俗。”
燕厚有些猶豫,確實,這些話是師父以前說過的,但是當年天分尚佳,有潛力傳承師父衣缽的小師妹,早已不是杏林中人了。
燕厚道:“你很多年沒拿過針了,雖然之前跟你上綜藝,確實發現你藥理和斷症都沒落下,但是針灸這方面……”
盛問音道:“針灸我也一直都在用,沒有手生。”
燕厚一愣:“你一直都在用?”
盛問音點頭:“我行李箱裡,隨時帶著一次性的針灸,就上個星期,我還給王導扎過尿頻。”
燕厚:“……”
最後,燕厚還是讓盛問音試一針,畢竟是自己的師妹,燕厚其實相信盛問音的本事,只是終究有點不夠放心。
盛問音先給手消毒,然後拿了針,接著大師兄的後面,在小垃圾的手腕上,紮了一針。
位置沒錯,深度也沒錯,燕厚道:“繼續。”
之後的十幾針,都是盛問音扎的,扎的很好,又過了二十分鐘後,小垃圾已經被紮成刺蝟了。
又等了一陣,時間到了,盛問音再把針都取下來。
第一次的針灸之後,再搭配中藥,接下來,就是觀察第一階段的效果。
觀察時間為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後,簡問恪一切正常,沒有發生排異,並且清醒的時間,比昏睡的時間多了。
看來初步效果是有的。
倫城頒獎典禮那天,盛問音和祈肆都沒趕回去,他們甚至都忘記了,還有頒獎典禮這件事。
直到祈肆接到一通電話,再把手機交給了盛問音。
盛問音一接電話,就聽那邊王導道:“你拿獎了,最佳女主角。”
盛問音眼睛一下瞪圓了:“臥槽,我不在還能拿獎?”
一般的頒獎典禮,如果嘉賓不到場,給了評委不好的印象,就算本來會得獎,可能也會因為那一點點的印象分,跟獎盃錯失。
盛問音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得獎,她忙問:“那祈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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