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米:“……”
龐疤:“……”
不是……
黑米狐疑了:“你是我場子的人嗎?”
服務員一愣,道:“是啊老大。”
黑米問:“那你這麼聽血鳳凰的幹什麼!”
服務員頓了一下,恍然大悟:“對哦。”
黑米:“……”
服務員訕訕的道:“老大,這也不能怪我,她實在太有威嚴了,她一吩咐,我就下意識聽了,她彷彿是個天生的領導者……”
“行了行了。”黑米煩躁的道,抬腳走進酒吧。
龐疤便也進去。
五分鐘後,黑米的人,加上龐疤的人,一共近百人,一起進入空蕩蕩的酒吧。
酒吧裡面,沒有炫目的彩燈和狂躁的音樂,只有亮若白晝的大廳,和沙發上,雙腿交疊,眉目冶豔,指尖夾著一根香菸的女人。
龐疤看到血鳳凰的第一眼,只覺得,剛才那個服務員說的,果然是實話。
他靜靜的打量這眼前的女人,血鳳凰和傳言不一樣,她跟那個什麼華國的女明星,並不一樣。
長得雖然一樣,但氣質卻完全不同。
這兩天,龐疤也看了看那個華國女明星的節目,他發現,盛問音只是一隻,長了嘴的,讓人看了,就恨不得給她一榔頭的棒槌。
跟眼前的血鳳凰,根本沒得比。
如果說血鳳凰是隻真鳳凰,那那個盛問音,就是隻禿毛雞,兩者天差地別。
菸灰從菸頭上面被抖落,沙發上的女人,身體靠後,她穿著高跟鞋的腳尖,時不時虛空的點晃著,半晌,她掃視完現場一圈後,豔麗的紅唇翹起,看向龐疤。
“聽說,你最近在找我?”
龐疤一聽這話,冷嗤一聲,拉了一張椅子坐下,玩耍著手上沒點燃的雪茄,隨口道:“我手下的人,得罪了血鳳凰,我這個做老闆的,理應親自賠禮道歉。”
隨著龐疤這句話說完,以沃克為首的一眾下屬,齊齊上前兩步,並故意露出腰間的槍套。
顯然,所謂的“賠禮道歉”,其實是“以牙還牙”的意思。
盛問音傾身,將手上的香菸,摁熄在黑色的菸灰缸裡,捻了幾下後,她兩手交叉,慢慢的道:“賠禮道歉就不用了,不過那天,我讓他砍下五根手指,他沒有照做,那過了四天,是不是也該翻四倍了?”
說話間,盛問音瞥了眼站在她旁邊的祈肆。
帶著面具的祈肆拔出後腰的短刀,直接往前一擲,刀尖直接插穿吧檯上的一隻酒杯,酒杯碎裂的同時,刀子卻繼續往後,最後扎進後面櫃檯的一瓶紅酒裡。
紅酒瓶裂開,但未碎,鮮紅色的液體,順著刀尖,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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