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伊兒看向盛問音:“我女兒的事。”
程伊兒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工作牌,她拿出藏在工作牌裡面的照片,遞給他們。
盛問音一看,正是昨晚在小木屋看到的那張芝芝的照片。
她估計程伊兒只有這一張照片,但是列印了很多張,小木屋放一張,自己隨身帶一張。
程伊兒繼續道:“我是一週前見到的那些華國俘虜,不是我的話,他們當時已經死了。”
盛問音和祈肆同時一驚。
程伊兒道:“他們是被鐵狙抓的,鐵狙這隻老狐狸,向來奉行斬草除根,那天我正好被帶去鐵狙的種植園,檢查花種培植進度,撞見了他審訊那群人,要槍斃他們。”
“我聽他們說的華國話,知道他們是華國軍人,就開口,說既然新的育種馬上就要成熟了,不妨留下這些人用來試新毒。鐵狙原本不願意,覺得我在打什麼鬼主意,但大概是覺得我一直在他們的管控中,也飛不出他們的手掌心,最終還是同意了我的說法。”
“所以人現在都還活著,而我救下他們的原因很簡單,我知道,他們只要活著,華國,一定會派人來救他們。而華軍找到了他們,也就找到了我,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時間,爭取等到華國救援軍的到來。”
程伊兒道:“上次一見到你們,我就能拿出身份證和園區地圖,這也足以證明,這些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我就是在等著你們出現。見到你們之後,我自然就要提出我的條件,我不是不信任你們,可我更信任我說的那個人。”
程伊兒的語氣很坦誠,盛問音沉吟片刻,道:“你信任那個人,你還說她賊眉鼠眼。”
程伊兒:“……”
程伊兒道:“我說了,我也是聽人說的,其實我也覺得她不應該是個那種性格的人,我認識她的哥哥,他哥哥人非常好,除了早洩外,沒有別的毛病。”
盛問音:“……”
祈肆:“……”
這是可以說的嗎!
盛問音愣住了,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她僵硬了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是程伊兒自己打破了這股詭異的寂靜:“我該說的都說了,我只想告訴你,育種最多還有三天就成熟了,那三十多個人,活不了太久了。”
盛問音這時又看了祈肆一眼。
祈肆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點點頭。
盛問音對程伊兒道:“其實,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程伊兒一愣:“嗯?”
盛問音道:“我這面具還不能取,不能給你看我的真容,但我有其他證據。”
盛問音拿出自己的手機,電子產品在這裡雖然不能聯網,但是還可以用。
盛問音開啟相簿,翻出一張合照,給程伊兒看:“照片左邊,這個傾國傾城,美若天仙,國色天香,儀態萬千,沉魚落雁,出水芙蓉一般的絕世佳人,就是我,右邊這個缺了一顆門牙的小屁娃,就是芝芝,你總認得芝芝吧。這是今年六一兒童節,我和芝芝的合照,我們當時在遊樂園裡面,後面的牌子還寫著,祝所有小朋友大朋友們,兒童節快樂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