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閱了很多醫學書，把人體構造瞭解得一清二楚，知道要怎樣迅速無聲地置人於死地。
只要再忍忍……
不遠處，池淺揣著手手蹲下來，偷聽八卦。
旁邊湊過來一隻三花貓，“現在的小屁孩可沒意思啦，就會以多欺少。”
“你都聽到啦？”
三花貓：“那可不咋的。就是說這個男孩被一個女孩看上了，女孩就可著勁欺負他。結果把人欺負跑了，她又不樂意了。”
“那女孩家裡有錢，老爸做房地產的，可神氣了。”
“這些男的就是內個女孩的……走狗還是舔狗來著？不重要，反正他們就想給女孩抱不平，逼這男孩去道歉。”
池淺手裡捧著無形的瓜，“好傢伙，迷你版強取豪奪？”
才幾歲啊就玩這麼花。
“你造女孩看上這男孩啥了嗎？”三花貓問。
“啥啥啥？”
三花貓捏著嗓子：“所有人見到我都笑，就他不笑，要麼是他生性不愛笑，要麼就是故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池淺：“咦耶。”
這些小屁孩真是，凡事就不能往好處想嗎？
人家就不能是生來面癱嗎？
三花貓嘰裡咕嚕和池淺嘮嗑了好一會兒，那些找茬的男生都走了。
江鶴與轉過身，看到蹲在那裡的池淺，沒有情緒的臉龐開始裂開。
“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她不是已經往生極樂了嗎！？
“我回來……”池淺琢磨著說聽八卦會不會不太好，稍微美化了下：“我回來看你過得怎麼樣。”
江鶴與愣了下，眼神微微觸動。
他沒什麼朋友，也沒有人願意跟他這樣的怪胎做朋友。
這還是除了爸爸之外，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他。
雖然只是個鬼。
江鶴與遲疑了下，“剛才，你都看到了？”
“你放心，我不識字的。”池淺安慰他，“我都沒看清你們說了什麼。”
江鶴與：“……”你聽聽這話不覺得離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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