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說想我,是想我兜裡的吃的??”
“啊,那不然嘞?”
“池小寶,你個沒心沒肺的臭傢伙!”
池風瀟逮住她的腦袋瓜子一頓薅毛,薅得她吱哇亂叫。
然後往她嘴裡塞了塊巧克力棒。
池淺美美地嚼碎嚥進肚子裡,扭頭去看那些豺狼。
剛剛還凶神惡煞的豺狼,一隻挨著一隻,比柴犬還要憨的乖巧樣子排排站。
豺狼頭子告狀:“不是我們先動手的,內個女娃子打傷了我們兄弟的眼睛。”
其他豺狼委屈:“就是就是,我們都是安分守己、從不主動挑事的黑澀費好狼,很乖的。”
池淺:“好好好,我知道不是你們的錯,謝謝你們沒傷害我的朋友。”
豺狼頭子:“嘿嘿。”
池淺挨個摸摸它們的腦袋,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一株草藥給受傷的豺狼。
“這個嚼碎了,敷在受傷的地方,好的會快點。”
受傷豺狼羞答答地接過來,“才不呢,這是定情信物,我懂。”
池淺:“……啊?”
不是,這就是株藥草。
然而這些豺狼都聽不進去,盯著那隻豺狼嘴裡叼著的藥草,酸個半死。
它們現在找個地方把眼睛撞了,能得到同款定情信物嗎?
池風瀟走過來,“淺寶,這些傢伙說什麼了?”
池淺覺得稀奇,“舅,你不攔著我跟動物說話啦?”
“……你舅我可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虎鯨都騎過了,還講什麼信不信的,俗氣!
池淺看了夏珍珍一眼,“它們說沒想攻擊你們,只是因為有人手欠先攻擊了他們。”
夏珍珍冷笑,“你看不慣我,也沒必要扯這種天方夜譚!”
什麼它們說,講得她好像能聽懂動物語言似的!
池淺:“既然上帝把你造出來,我就姑且把你當個人吧。你能說人話嗎,狗叫什麼的我不是很懂。”
“你罵誰是狗!”夏珍珍氣憤地衝過去想撕了她嘴。
夏新月趕緊把她攔住,“珍珍,別這樣。我們是來求生的,不是來惹事的。”
“我哪裡惹事了?明明是她羞辱我,從來沒人敢給過我這種氣受!”夏珍珍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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