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的議論聲小了點,但依舊存在。
在他們看來,池淺這樣的小孩跑到護網前面,除了添亂什麼也做不了。
然而,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當池淺走近的那一剎那,那些張牙舞爪、咆哮怒吼的野獸們,安靜了一瞬。
它們的怒吼聲漸漸變了調,汪汪嗷嗷的像是受了欺負的奶貓奶狗,爭先恐後擠到池淺這邊跟她告狀。
“姐姐,我的頭好痛,好難受。”
“我該怎麼辦,我感覺快要死掉了。”
“有壞人在森林裡的河流下了毒,我們喝了以後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們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欺負我們嗚嗚。”
池淺伸出手,摸了摸最靠近的花豹腦袋,“可以借我點你們的血嗎?我想知道你們中的是什麼毒。”
花豹被她摸了以後,歡喜佔了上風,頭痛的感覺好像都有降低。
它乖乖伸出自己的爪爪,怕傷到池淺還是朝下的。
池淺就對池越洲說:“舅,來抽血。”
池越洲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但非常迅速地給花豹抽了血,又抽了其他幾隻動物的,讓人立刻拿去化驗。
他要看著孩子,走不開。
結果就是遞個東西的功夫,池越洲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驚呼聲。
“她瘋了嗎?!”
“不能去啊!快攔著她!”
池越洲感覺到什麼回頭一看。
他家孩子已經爬到了護網外面去!!
“池淺!!”池越洲滿臉驚愕,生怕下一秒會看到這些野獸生撲上來把自家孩子撕了的血腥場面。
他想翻越護網把她帶回來,結果被助助理們死死拉住。
野獸們確實撲到了池淺身上。
只不過不是要撕了她,而是大胖依人地貼著她,佔據她身邊的有利地形要抱抱要貼貼。
池淺差點走不動路,伸著手讓它們都讓讓。
然後兩隻手上都掛滿了大貓大狗。
池淺費勁巴拉地來到已經快要不行的灰熊面前,蹲坐下去,小手輕輕撫摸它的腦袋,等它放鬆下來再給它按摩。
她以前養過一隻胖狗熊,尾巴動一動就能改變天氣,堪比行走的天氣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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