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微微身形搖晃,險些站不住。
她忽然想起很多曾經被她刻意忽略掉的細節。
都能和池淺說的話聯絡上。
每次在劇組酒店,杜潤總是有很多借口去找工作人員有事,深夜才回來。
他還給她打影片看了那些工作人員,都是男性,她沒有懷疑。
結婚這麼久,她也從沒懷疑過他對自己的感情。
那怎麼會是假的?
好不容易扒拉開舅舅的魔爪,池淺補充一句:“他還有個早就娶妻生子的白月光,錢包內層夾著他的照片。”
杜潤臉色大變,下意識捂住口袋。
文微微衝過來,強硬地去搶他的錢包。
大概是憤怒讓她產生了驚人的力量,杜潤根本阻擋不了。
文微微把他的錢包扯開,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是一張單人照,上面的男生和文微微長得有幾分相似,像極了短髮的她。
杜潤想奪回那張照片,卻被文微微避開了。
她手指發抖,質問他:“你以前說想看我短髮的樣子,但又捨不得我剪掉頭髮,所以才P了一張這樣的照片解解眼饞。”
“你老實告訴我,這個人到底是誰?”
杜潤眼裡生出幾分鬱氣,“微微,你別在這裡跟我鬧好不好?”
“我鬧?”文微微忽然覺得可笑。
當一個女人從愛情的沼澤中清醒過來,她的邏輯推理能力堪比福爾摩斯。
她回憶著過往的點點滴滴,將一切不同尋常的地方拼湊起來。
文微微:“你手機裡有個號碼,你騙我說那是別人弄的跨時空語音信箱,每天對著裡面說情話,等老了給我聽也是騙我的。”
“你弄出各種各樣的紀念日,有的連我都莫名其妙,為了你的儀式感沒有說什麼。那些其實是你和他的紀念日對不對?”
“有次你帶回來一隻貓,起了個很生僻的名字,我猜那就是他的名字吧。”
不止這些,還有很多。
文微微已經淚流滿面,肩膀不住地顫抖。
杜潤的表情陰沉沉的,已經不能用生氣來形容。
“說夠沒有,你閉嘴!”杜潤上前想要奪過文微微手裡的照片。
他的後腰被什麼給踹了一腳,“噗通”摔在了草地上,啃了一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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