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就這麼形成了。
池淺眨眨眼,“那三舅他們……”
“回來了,在到處找你。”池厲森隻字不提把兒子們都趕出去的事情。
池淺眼睛熱熱的,好像開了熱得快。
池厲森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睛,薄邊眼鏡後的黑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怎麼,自己亂跑胡鬧,還把自己嚇哭了?”
“哪兒有!”池淺嘴硬得很,“外公,我做了個夢,夢到你們都不記得我了,都不要我了,我站在你們面前你們都認不出我是誰啦。”
池厲森捏住她一邊臉頰,“這個夢毫無邏輯。”
“外公,做夢又不需要邏輯。”
“夢不講邏輯,但一定和現實相反。”池厲森聲線溫和,“一切有外公在,有什麼好怕的?”
池淺抱緊外公,拱來拱去:“我要一輩子黏著外公!外公趕我我都不走!”
池厲森唇角勾起,眼角細微的褶痕微微加深,“誰說趕你了?自己嚇自己。”
“外公。”
“嗯?”
“外公外公!”
“不許撒嬌。”池厲森掐著她軟嘟嘟的臉頰,雲淡風輕道:“到處亂跑,作業加了雙倍,記得去寫。”
池淺:???
池淺:!!!
“外公——!!!”熊孩子嗷嗷大叫。
池厲森:“我聽得到。”
池淺癟著嘴,“外公,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
“?”
“就像我們做魚的,離開誰都能烤著吃。”
“……”
池厲森一陣好笑,伸手掐她氣鼓鼓的臉頰,“上去洗漱換衣服,然後下來吃晚飯。”
“好嘛。”池淺噔噔噔往樓上跑,想起什麼又從上面探出一顆腦袋,“外公,斗篷哥人嘞?”
池厲森:“他有事要去辦。”
“好叭。”池淺縮回腦袋,跑回房間裡,看到地毯上擺好的行李箱,把裡面的東西都拿出來。
七百塊小姐妹送她的東西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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