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光田臉色變得鐵青,他對眾人道:“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大家立刻收拾東西回去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孫光田和方睿了。他靠在窗邊,又開始抽菸。
方睿看他這個樣子,想要安慰他,但被他打斷:“方睿,你小子不會是想留下來看我笑話吧?”
“那哪能啊。查案就是這樣的,經常可能調查大半個月,結果什麼也查不到。也有可能突然查到一個線索,就抓到了罪犯。”
方睿覺得孫光田的壓力很大,可能是因為那個案子壓了大半年都沒有找到兇手,所以孫隊他急著抓到那個兇手。
“我還不需要你安慰!”孫光田打斷方睿的話,“你以為這個線索就斷掉了嗎?不,我覺得那輛車肯定有問題。我懷疑那個人在利用章國鋒躲過監控,他應該認識章國鋒。只要繼續查下去,肯定能查到線索!”
“……”
第二天,孫光田又查看了那天關於章國鋒的所有監控,包括他家附近的監控。
他發現章國鋒離開家之後,有個戴著頭盔的男人騎著電瓶車跟在他身後。那個男人很年輕,穿著運動服,看起來像大學生。到了學校附近,他摘下了頭盔,監控拍到了他的臉。
學校附近經常有大學生開著電動車跑來跑去,所以一開始排查的時候,孫光田沒有發現這個人的異常。
這個男人是章國鋒的兒子,章明,三十一歲,在附近的一個動物園裡做動物訓導員。
他原本在林州一家動物園工作,一年前,突然辭職回到了江州。而他在林州工作的那家動物園,離埋屍的那片荒地也很近。
孫光田覺得這個人應該就是兇手。
但是他目前沒有找到章明作案的證據,所以沒有把他請到警局進行審問,而是派了一名經驗豐富的刑警跟著他,防止他再次作案。
孫光田派人去林州的那個動物園調查,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他自己則趁著章明去上班的時間,來到章國鋒家裡,對他家進行了搜查。
他一一檢查了章明的鞋子,他發現其中一雙球鞋的白色鞋底有淡紫色的痕跡。那雙鞋被洗的很乾淨,看不到任何泥土,反而突出了那塊淡紫色的痕跡。
這很有可能是他去那個樹林裡,踩到紫色果實後,染上的顏色。
“老大,孫隊又查到了一個兇手,”小張更新著最新的情報,“他是那個環衛工人的兒子章明。孫隊懷疑他兒子利用他父親運屍,然後趁他父親去偷情的時候,偷偷開著那輛車去掩埋屍體。”
方睿又找宋海洋打聽了情況。方睿覺得,這個章明雖然很可疑,但是他的學歷很低,他怎麼能夠設計一個收集腦電資料的實驗呢?而且他怎麼獲取到腦電裝置的?
“看來,周俊偉應該不是兇手!”小張嘆氣道,“我們的調查思路不會是錯的吧?”
沐眠說道:“也許設計實驗的人和執行實驗的人,不是同一個呢?我們做實驗的時候是需要有助手的。一個人很難完成複雜的實驗。”
“沐法醫,兇手既然對情侶下手,他應該是孤身一個人,不然他怎麼會因為痛恨情侶而心理扭曲呢?”
小李也幫腔道:“對啊,如果他有物件,應該也不至於心理變態了。”
“會不會是我們陷入了心理盲區?小張,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說過,周俊偉可能是個同性戀。他跟章明幾乎是同時間離開林州回到江州市,他們會不會是一對情侶?”
如果是一對情侶作案的話,那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老大,可是章明在動物園工作,周俊偉是大學老師,這兩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怎麼會是情侶呢?這貧富差距也太大了吧。”
方睿想了想說道:“他們兩個年齡相仿,會不會是初中或者高中同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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