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堅持道:“沒什麼好查的,我老公是從梯子上摔下來的,是意外!你們抓了我兒子還不夠,還想抓誰?”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丈夫的真正死因嗎?”沐眠誘惑道。
陳家的親戚憤怒地瞪了沐眠幾眼,然後簇擁著陳母去給陳父上香。
見他們走了,沐眠突然說道:“他們會把死者埋在哪裡呢?”
方睿無奈道:“你不會是打算去挖墳吧?”
“這是違法的!但是我現在很好奇,火化之後的顱骨是什麼樣的。據說是雪白色的,骨頭會很脆。我想敲一敲,摸一摸,看看手感怎麼樣。”
沐眠有點後悔沒去參加江女士的火化儀式了,不然她就可以看到火化之後的骨頭了。
“……”
方睿找到了一家親戚稀少的死者家屬,然後跟他們達成了交易,他們願意在收殮骨灰的時候,帶沐眠進去。
“方睿,你怎麼做到的?”沐眠興奮地問道。
“等會你進去之後,只可以看,不可以摸,知道嗎?”
“知道了。”
幾分鐘後,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就看到了奇特的一幕。他把死者的遺骨從爐子里拉出來的時候,兩個家屬跪在地上嗷嗷大哭,而一個女孩卻圍著遺骨轉來轉去,似乎在觀察那顆顱骨的形狀,眼睛裡滿是渴望。
要是可以摸一下,該有多好啊。
“小姑娘,你不應該哭一下嗎?”工作人員忍不住提醒道。
“我怕吵到他。他年紀輕輕就死了,我們應該讓他走得安靜一些。”
兩名家屬哭得更傷心了。
離開殯儀館後,沐眠感嘆道:“被燒過的顱骨的顏色太漂亮了,真的是雪白色的。但是那名死者的顱骨形狀不好看,他睡覺應該經常只愛睡一邊,導致他的顱骨都不對稱了。”
“……”
屍體都沒了,也沒有關鍵的證據能證明這是謀殺。這個案子自然是沒辦法立案調查了。
但陳母著急火化屍體的行為,更加坐實了一件事:陳父的死亡很可能不是意外。
方睿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擦掉指紋的人會不會是陳母呢?梯子是她弄壞的,她殺害了陳父,或者她是在幫助丁壯壯掩蓋證據。
那個車載冰箱的調查一直沒有進展。
孫小寧曾經在朋友圈曬過那輛紅車的內部構造,透過那些照片,他們知道了那個車載冰箱的樣子,是粉色的,表面貼了很多裝飾貼。
警方找遍了陳遠坤和丁壯壯兩個人居住和工作的地方,但是一無所獲。
“那個車載冰箱會不會根本沒有被帶走,而是藏在停車場裡呢?”沐眠分析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