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學校？”凌執問。
“在啊，不然我能去哪兒？”她的聲音無辜極了，“我低血糖還沒穩定呢，醫生讓我多休息。”
“那你就好好休息，別瞎折騰。”凌執說。
“凌學長也是。”她語氣忽然輕快起來，“對了，聽說你們今晚有行動？在城東那邊？”
凌執皺眉：“你想說什麼？”
“凌學長，”她的聲音忽然帶著一種親暱的溫柔，“晚上風大，多穿點。彆著涼了。”
說完，電話掛了。
“嘟——嘟——嘟——”
凌執放下手機，抬眼看向螢幕上的監控畫面。
“她準備動了。”
小王急了：“那現在怎麼辦？派誰去？可趙隊剛被她弄進派出所。再派人，萬一她又報警，我們又得被轄區兄弟請去喝茶。可不派人盯著，現在到了最後階段了，她要是動了……”
“我去。”
凌執打斷他。
“您要統籌布控，怎麼能親自去盯她？”小王更急了，“萬一她再耍花樣，把您也弄進去了。”
“正因為是我，她才不會耍花樣。”凌執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這幾次接觸下來，她對我沒有那麼強的牴觸，至少不會直接報警。”
凌執交代小王：
“等趙峰出來，讓負責這邊的行動指揮，江離那邊我去盯著。”
眾人不再反駁。
大家也知道。
只有凌執去，才能在不激化矛盾的前提下，咬住這條最關鍵的線。
凌執穿上外套，走下指揮車忽然停住，回頭叮囑：
“盯緊了，A 擅長遠端狙擊，不能給她留任何機會。告訴陸濤，周明遠那邊，不管他配不配合，必須看死 。”
“放心，凌隊！”
凌執點頭，離開了指揮處。
他發動車子，徑直朝大學方向駛去。
與 A 的博弈，已經到了最兇險的關口。
半步都不能錯。
六點，江離照舊慢悠悠地往出租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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