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執的笑意很快斂去，重新變回那副冷靜的模樣：“她有幫手。”
眾人：“啊？”
凌執：“回答趙峰剛才的問題，她不是計算機高手。要達到我那水平，她不可能。”
他篤定的說：“只能確定，她有幫手。”
趙峰：“操，老凌你……”
凌執認真道：“並非自誇。這種級別的駭客，除了天賦，還需要大量練習。她沒有這條件，也沒這時間。”
李彥在旁邊點頭：“凌隊說的沒錯。”
凌執接著說：“再說陸濤，按照你的邏輯，我才是最‘慘’的那個。”
“我就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完成一切。還成了她最有力的人證。執法記錄儀成了物證，鐵證如山。”
他聲音清冷：“這次，江離又展現了她的另一面：操控人心。不但輕易逼死周明遠，她還誘導我，說槍在通風管道里。而她是A的證據，就在那臺銀色筆記型電腦裡。”
“……”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凌執，彷彿他在說某種外星語言。
小王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劈了：
“她、她親口說的？！”
“嗯。” 凌執點頭，“湊到我耳邊說的。”
“執法記錄儀沒錄到。”
趙峰試探著問：
“那你覺得，槍真的會在？”
凌執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覺得是。”
趙峰眉頭擰成一團：
“她圖什麼啊？”
凌執瞭然的開口：“她知道我們難抓證據，她要的是我親口承認，她的方式是對的。”
“只要我認同了她的‘結果正義’,那些證據就觸手可及。”
趙峰：“ 這他大爺的是挑釁！是蔑視法律。”
老張一拳砸在桌上，這次連杯子都跳了起來：“人怎麼可以囂張到這種地步？啊？！她把我們當什麼？她遊戲裡的NPC嗎？！”
凌執關掉了暗網上那令人作嘔的狂歡頁面，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寫下兩個字：
趙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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