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她來了。
以慣有的囂張的方式出現了。
凌執盯著螢幕上那個猩紅的、佔據了幾乎整個頁面的“A”，眼睛微微眯起。
他沒有在那個挑釁的字母上停留，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只是移動滑鼠，另起了一頁。
新的空白頁面展開。
敲出第一句話：
【案源哪裡來的？】
游標自動下移一行。
幾乎是瞬間，新的文字浮現，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居高臨下的鄙夷：
【老子有眼看，不像你們，眼盲心瞎】
“.........”
凌執繼續敲擊，問題尖銳而直接：
【你利用警方。】
【是。】
對面乾脆利落的承認，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你殺過人。】
【是。】
【很多！】
同樣坦蕩，甚至帶著一絲“那又如何”的狂妄。
眾人臉色皆變。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和A對話。
沒有任何迂迴。
凌執看著螢幕上那刺眼的回答，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
【你是江離。】
這四個字敲下去的瞬間，全場空氣彷彿被瞬間抽空。
窒息般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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