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凌執感到有點頭大。
那股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感覺，堵在喉間，吐不出咽不下。
他突然嘆了一口氣，抬手捏了捏眉心。
江離：“別瞎琢磨了，金鑰以後會給你的。”
凌執抿著唇，沒說話。
江離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又主動開口：“凌學長，要不問點我知道答案的？換個話題？”
“行。”
凌執知道，再問她也絕不會鬆口，索性不再糾結：“周明遠和甄壽濤之間有什麼聯絡？”
江離答的乾脆：“沒聯絡。”
“嗯？”凌執疑惑：“但他們賬上，都有一筆來源相同的境外資金，來自同一家公司。”
“資金路徑上的確有交叉。”江離解釋：“但這的確是兩條獨立的線。他們倆本身，沒有任何直接交集，也沒有利益往來。”
“你好像無所不知。”凌執又問：“你的資訊來源是什麼？”
江離眉眼彎彎：“凌學長覺得，應該是什麼？幫手？還是某個神秘組織？”
凌執盯著她的眼睛，沉聲道：“這些線索，都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你既然能拿到，就一定有渠道。這個渠道，和你就是A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凌學長，”江離輕輕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其實很多資訊，都藏在公開的地方。只要你們願意多花點時間觀察，就能發現。”
他知道她在撒謊，可他沒有證據。
這些公開渠道根本不可能拿到核心線索。
凌執皺眉：“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回隊裡問話？”
江離側頭看他，眼帶笑意：
“怎麼還生氣了？我又沒說不回答。”
“好好說話。” 凌執被她這副散漫態度堵得一噎。
“行。” 江離收斂笑意，忽然話鋒一轉，“凌學長還記得，你在暗網的懸賞價嗎？”
凌執一怔，皺眉：“一千萬。”
“那你說，A 在暗網是什麼位置？” 江離又問。
凌執皺眉：“暗網第一。”
“沒錯。” 江離彎了彎嘴角，“換言之，A 是個富翁。”
“A 的手段、財力、影響力，放眼整個暗網，都是頂尖的存在，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凌執看著她坦然 “自誇” 的樣子，徹底沒了脾氣，只能冷嗤一聲：“你還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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