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盯著投影儀上模糊的身影,眉頭緊鎖:
“可是這些影像這麼模糊,根本看不清他的樣貌,就算確認是趙輝,也沒法進一步追查啊。”
凌執語氣乾脆:“陸濤,等技術科上班,你把所有監控資料和截圖都帶去給韓培,明確指出每起案件裡那個身影的位置,讓他協調畫像師,儘可能還原出對方的面容。”
陸濤立刻應聲:“是,凌隊。”
小王滿臉敬佩:“還得是您啊凌隊!技術科查了這麼久都沒線索,您一下子就鎖定了關鍵人物。”
“不是我厲害,是我們之前的思路走偏了。”
凌執解釋:“一直以來,我們都在主動找趙輝的蹤跡,卻沒想到,他的痕跡一直藏在江離的過往裡,藏在我們忽略的監控角落。”
陸濤問:“凌隊,您之前說篩選出了12起關聯案件,我們現在只看了7起,剩下的5起呢?”
凌執開啟投影儀:“剩下的5起,線索就明晰很多了。”
畫面跳轉。
與之前的七起不同,這些案件都用的特製彈,監控裡也總能找到江離的身影。
有時是校服,有時是工裝,最隱蔽的一次,暴雨傾盆,她裹著寬大的雨衣,站在公交站臺上。
可無論裝扮怎麼變,那雙眼睛始終沒變,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眾人憑著那雙冷靜到詭異的眼睛,再加上她始終揹著的標誌性揹包,一眼就認出了她。
小王看著畫面,語氣裡滿是震撼:“十二起案子,她次次都在現場,次次都能全身而退,這也太離譜了。”
陸濤語氣凝重:
“當年辦案的人,根本沒人把這些案子和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聯絡起來,只當是不同兇手作案,現在把所有線索串起來一看,全是她做的!”
凌執強調:“這些都是案發後的監控,做不得證據。我會作為線索向上彙報,重啟案件。”
小王困惑:“凌隊,以‘A’現在的能力,完全能抹去所有痕跡,可她偏偏次次露面,這不是自曝嗎?”
“她不是自曝,是在篩選。”凌執簡略交待了江離的“篩選理論”,隱去了關於內鬼的思考。
“我剛好入了她的眼而已。所以她後來才對我進行了一系列所謂的考驗,也正因如此,才讓大家誤以為,這是喜歡。”
小王撓了撓頭,越發困惑:“那她到底想幹什麼?篩選你出來,是要用來做什麼?”
“她殺的每一個人,裡面都藏著線索。”
凌執皺起眉,目光落回案卷上:“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引導我,讓我順著她的線索查下去,從而達到她真正的目的。”
“目的?”小王忍不住追問,“一個從十二歲就開始作案的人,能有什麼目的?”
“如果只是想讓我們查案,直接遞線索就好,何必繞這麼大的圈子?又是篩選又是引導的,太複雜了。”
“對啊。”趙峰皺眉:“這女的才19歲,心思也太恐怖了吧?”
“一個小學畢業卻能自考上南江大學的人;一個看似體弱多病卻能在三公里外精準狙擊的人;一個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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