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獸甚至沒把它放在眼裡,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把陸執整個吞下去。
然後那道符紙貼上了它的額頭。
天地間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接著是毀滅性的能量爆發。
刺目的金白色光芒從符紙落點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嘯聲,周圍的樹木齊刷刷從根部折斷向外傾倒。
異獸龐大的身軀被籠罩在光團正中,它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淒厲嚎叫,六條腿瘋狂蹬刨著地面,卻完全無法掙脫那團能量的絞殺。
轟——
光芒斂去時,原地只剩下一個直徑十餘米的焦黑深坑。
坑底,那頭不可一世的異獸已經成了一堆焦炭狀的碎塊,骨刺融化成了粘稠的液體,滲進泥土裡滋滋作響。
風捲著灼熱的餘燼從坑底揚起,吹過目瞪口呆的戰士們。
沒有人說話。
陳默張著嘴,被兩個戰士攙扶著,左臂的血還在往外滲,他卻渾然不覺。
三十個人,三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個深坑,又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陸執,最後齊刷刷地落在他空蕩蕩的指尖上。
那片扔出去的符紙已經化為了灰燼。
陸執慢慢站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還殘留著符紙灼燒的溫熱,那股來自異能匯入瞬間的奇異共振感,清晰得不像幻覺。
“……真他媽離譜。”其中一個戰士終於憋出一句話,聲音都在抖。
陳默嚥了口唾沫:“少將,剛才那個……那個是沈藥劑師給的那個?”
陸執呆呆的點了點頭……
陳默想到了沈昭給的藥劑。連忙拿出止血藥劑一口悶了。
他說道:“沈藥劑師煉製的符這麼好。藥肯定是最好的,徐景行試一下?”
徐景行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別說好就是不好總比沒有強。
“我試試。”
徐景行服下一瓶藥劑後,大家的目光都看著他受傷的腿。
然後眾人又傻眼了。
他們看到徐景行腿上血呼呼的口子快速癒合,結痂,脫落,然後都看不出傷痕。
如果不是那帶血殘破的作戰服,好像剛剛周易飛根本就沒有劃那道口子。
別說陸執了,周圍的戰士就沒見過藥效這麼好的藥劑,“這藥的效果這麼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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