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這次怎麼樣?這次收穫還行吧?”
陸執本來正在戳著地,聞言動作一頓,猛地抬起了頭。
沈昭一抬眼,就看見他眼底亮得嚇人,“怎麼了?怎麼是這幅表情?”
“昭昭。”他喊她名字,聲音壓低了,但那股興奮勁兒怎麼都藏不住,
“你給我的那個符文,就是你畫的那個……藍色的紙的、我貼在主控板下面,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沈昭歪頭看他:“飛行器壞得徹底嗎?都用上了飛行符?”
“徹底。”陸執把她扶了起來,整個人往前傾了傾,貼這她的身子壓低了聲音說道,
“推進器全廢了,主控面板在冒火星,我本來都打算帶弟兄們徒步走回來了。
結果你那符貼上去——”
他打了個響指,“整架飛行器就這麼起來了,靜音的,連震動都沒有,速度比正常巡航還快一倍多。
那張符可以留作咱們得底牌,以後誰問你就說偶然得到的行嗎?”
沈昭噗嗤笑了一聲,聞言也同意了,她用手指點了點他胸膛,輕聲說道:
“那叫符文結構共振,不是什麼玄學。”
“不管不管,反正你不能給別人。”陸執也笑了,笑得眼角褶子都舒展開,“太好用了。回頭你得再給我畫幾張,我備著,其他人不能給昂!”
“行啊。”沈昭感覺很好笑,“不過材料得你自己去弄,那東西費錢的很呢。”
“沒問題。”陸執親了親她,覺得自己媳婦又白又嫩能力又強,讓他有一種危機感,“還有你那個藥劑,就是那個“恢復藥劑”,我分給隊裡那幾個受了輕傷的戰士用了,你猜怎麼著?”
沈昭挑眉:“怎麼著?”
“隊伍裡的李銳,就是那個小個子偵察兵,他被異獸尾巴掃了一下,肋骨裂了兩根,走路都直不起腰。
喝了你的藥之後,隔了不到一個小時,他爬起來跟我說“陸哥我沒事了,還能再打一場”。
還有徐景行,腿上那麼長的傷口,最後什麼也沒留下。”我讓他倆去你們那檢檢視看了。他倆給我恢復訊息,說一切正常。“
沈昭笑出了聲,推了他肩膀一下:
”那幾瓶藥劑能量密度高,下次別給輕傷用,留著重傷的,原料貴著呢。“
陸執正要說什麼,沈昭就朝他後面努了努嘴,他往後一看。
一個穿著作訓服、腰上掛著一串鑰匙的中年士官大步跨進來,圓臉上堆滿了笑,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戰士,探頭探腦的,正是剛才陸執提到的徐景行。
”喲,陸少將也在呢!“司務長搓著手笑呵呵地打招呼,”正好正好,沈昭同志,我來找你聊個事。“
沈昭和陸執對視一眼。
陸執還沒來得及開口,徐景行已經躥到前面來,衝著沈昭就是一個立正,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空瓶子—
—正是沈昭裝藥劑的那種小琉璃瓶,瓶底還殘留著一點暗紅色的液體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