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學長。” 江青宴帶著哽咽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不聽勸阻拖累大家。”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她那眼眶紅紅的一副強撐著的柔弱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軟三分。
“這三天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我,大家也不會陷入這樣的絕境。”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現在援軍到了,異獸也……我知道我沒資格要求什麼,但我還是想求陸學長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讓我跟著你們,哪怕只是幫忙搬東西、收晶核,讓我做點什麼,我心裡也好受些。”
她說完,微微低下頭,肩膀輕輕聳動,像是在壓抑哭意。
其他五個第三軍團的戰士也站出來說,他們可以幫忙收晶核。
山洞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趙磊等人剛想開口罵回去,陸執卻站起身來,手裡掂著一顆通體碧綠的香丸,懶洋洋地開了口:
“想贖罪啊?行啊。”
他看向江青宴,笑了笑:
“大勇給剛剛不止給了我一顆昏睡丸,還有一顆‘引獸香’,能把北口殘餘的異獸都引過來。
江小姐既然想做事,那待會兒異獸來了,你和你的人頂在最前面就行——
別怕,我家昭昭煉製這香只引低階的,剛好夠你們‘贖罪’。”
江青宴臉色一白。
她身後的韓鐵城也噎住了。
趙磊呵呵一笑,看向陸執:“陸少將,您這方案挺好的,既給了江小姐表現的機會,也不耽誤咱們收晶核。”
另一個矮壯的戰士跟著附和,滿臉不屑:
“就是,一句“贖罪”就想分一杯羹?這便宜撿得也太利索了。”
“三天裡異獸撞牆,是誰躲在最裡面連頭都不敢露?
是你們第三軍團的。
彈藥不夠分的時候,是誰偷偷藏了兩箱?也是你們第三軍團的。”
江青宴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恨意。
又是這樣。
每次都是這樣。
從採集開始,陸執的眼裡就只有沈昭,無論她怎麼使招數好像都不能動搖他一樣。
但凡有關沈昭,她江青宴站在他面前,他永遠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好像她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現在呢?沈昭一顆香丸送進來,所有人都把她捧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