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勇聽到“實驗室”三個字,後背猛地一涼。
“昭隊知道這事嗎?”
“沒敢說。”陳沐陽皺眉,“她三天沒閤眼趕出軟骨粉,剛打完獸潮又追著你們進峽谷,再說這事,她今晚別想睡了。”
“我們和司務長商議後留了一半人守實驗室,剩下的趕緊跟過來護著昭隊,她現在可是最關鍵的人。”
“獸潮?”
陳沐陽點點頭,腦子裡猛地閃過今早的獸潮——黑壓壓的獸潮從地平線湧來,值班戰士握著重火力,手心全是汗。
沈昭站在投擲器後面,三天沒閤眼的眼底全是血絲,聲音卻穩得像儀器讀數:“放。”
白色的藥粉在空中炸開,被晨風捲成一片霧障。
然後——
前排的裂齒獸打噴嚏打到把自己掀翻在地,後頭剎不住腳的踩上去,絆成一片翻滾的肉山。
沈昭靠在牆上閉了閉眼:“十五分鐘一輪,到七點結束。”說完就滑坐在地上,直接睡著了。
司務長搬了把椅子坐到牆根下,對著滿地翻白眼的異獸大手一揮:
“後勤組,上!”
嫂子們拎著菜刀衝出去的背影,比戰士還利索……
陳沐陽回過神,後背還一陣發麻。
劉大勇吞了一口口水,他看向遠處正在和陸執說話的沈昭,那個看著瘦瘦小小的身影,三天沒睡趕出軟骨粉、打完獸潮直接睡在牆根底下
——結果剛醒,又追著他們進峽谷了。
陳沐陽拍了拍他的肩:“所以你說,我敢讓她知道實驗室的事?她知道了,今晚又別想睡了。”
旁邊一個年輕戰士攥著槍激動插話:
“真的,我當時在圍牆崗哨,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異獸跟下餃子似的倒,太神了!”
司務長原本在那兒急得跳腳,怕圍牆被沖垮,結果一看外邊滿地‘死豬’,直接搬了張椅子到牆根底下,現場指揮後勤去收割晶核!”
“嫂子們拿菜刀撬殼比戰士還利索,咔咔幾下就剝出晶核,一上午幹出來兩百多顆青灰晶核!
“司務長如今只嫌棄異獸少呢!”
陳沐陽說完,朝正在熟練撬殼的後勤隊員們揚了揚下巴:
“我們實在是搶不過嫂子們,正好又接到你們失聯的訊息,就自告奮勇的來接這兒的活兒,嫂子們就把圍牆那邊包圓了!
來的時候司務長說了,今晚加餐,軟骨散原料也算進後勤消耗,不虧著大家。”
周圍的戰士聽得目瞪口呆……
陳沐陽衝劉大勇擠擠眼,拍著胸脯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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