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海螺屋外的劉大勇他們瞬間散開,機甲護盾轟然撐起,可詭異的是
—— 護盾觸碰到屋外藍光的剎那,面板直接蹦出靈紋亂流警報,竟在被快速吞噬能量!
“中將!不對勁!這海邊的沙子…… 在發光!” 劉大勇的驚呼聲帶著難以置信。
沈昭推開陸執的護持,快步衝到貝殼窗邊,一眼望去,瞳孔驟然驟縮!
整片沙灘,鋪滿了細碎如星的幽藍沙粒,每一粒都像活物般微微震顫。
護衛隊的機甲護盾剛與幽藍沙粒接觸,便發出‘滋啦’的刺耳燒灼聲,能量面板上的數值瘋狂下跌,像被無形的巨獸撕咬!
連她刻意散出的一絲探察靈氣,都被沙粒瞬間吸得乾乾淨淨,連點渣都不剩!
“這不是普通海沙,是上古噬靈玄沙!”
沈昭眼底倏地燃起兩簇火苗,帶著見獵心喜的亢奮!
“前世她只在古籍殘頁裡見過圖譜,沒想到真存在……世間最霸道的鎖靈介質,能吞盡天地游離靈氣,一絲都不留。
怪不得廖星的空氣裡沒有一絲靈力,原來都被吞噬了。”
陸執眉峰擰成川字,牢牢攬住她的腰往內側帶:“廖星太古怪了,怪不得沒有外人入住過。”
就在他們緊張兮兮的時候,珠滿打著哈欠走了過來,“昭,忘了告訴你們,晚上我們廖星的沙子會翻身,你們不要去沙灘玩。”
“??珠滿,那些沙子對你們沒有影響嗎?”
“沒有啊。”說著珠滿還伸手抓了一把沙子,幽藍沙粒在珠滿的手上安安靜靜就和普通沙子一樣,但是在地上翻滾著。
……好吧,是他們見識少。
第二天清晨,沈昭他們要返航了,珠滿的族人幾乎全來了。
二三十個珍珠人擠在沈昭的螺殼外,不敢進屋,只隔著那扇貝殼制的門,將東西一匹一匹地疊好放在臺階上。
他們送的是布。
沈昭走出來時,那些布料在晨光下泛著柔潤的、幾乎流動的光澤。
她拈起一匹摸了摸——薄如蟬翼,卻堅韌異常,指尖觸感細膩冰滑,水珠滾上去直接滑落,不留半點溼痕。
“這是我們珍珠人織的綃。”
珠滿從人群裡出來,嗓子還有些啞。
“這玩意兒我們一年只織三匹,從深海珠母的吐絲中抽出來的,防水、透氣、刀都割不破,貼上皮膚還能溫養身體。
我阿婆說了,你又救了我弟,整個宗族欠你一條命。
這點布不算什麼,你要是不收,他們能在門口跪到漲潮。”
沈昭看著臺階上那堆疊得像山一樣的綃布,又看看那些珍珠人眼中赤誠的光,唇角終於彎了一下。
“替我謝謝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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