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的靈紋在熄滅之前，向外發射了最後一組座標脈衝。”
凌霜抬起手，在螢幕側方調出一組資料流，“訊號軌跡穿過你們的領空，精準定位在瀚州領的地表座標——北緯37.2，東經114.6。
你們的領土地標系統應該能識別這個位置。”
陸執側頭看了一眼主控臺。
監測員已經把座標輸入系統，幾秒後回傳的結果顯示：
北緯37.2，東經114.6，瀚州領西北部，官方標記為“資源貧瘠區”——荒蕪丘陵地帶。
陸執心底一沉，瀚州領偏僻荒涼，什麼時候招惹上了琉貓族？
這件事，恐怕很難善了。
他重新看向螢幕：“凌霜艦長，瀚州領是聯邦的正式轄區，地面上有人類定居點和生產設施。
如果有異常事件發生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聯邦邊境條例，瀚州領的調查權，歸我巡邏隊。
你們要搜地面，必須提前報備，沒有批准，不準入境。”
凌霜的豎瞳縮了一線。
“你們的孩子死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們聯邦方面也需要了解情況。
如果確實存在犯罪行為，聯邦法律會處理。”
聯邦法律？” 凌霜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豎瞳危險地收縮。
“你要我等著你們走流程？寫報告，開會，一層層審批？”
她一字一頓，寒意刺骨。
“等你們磨磨蹭蹭找到兇手，那人早就逃到三顆星球之外了，不是嗎？”
她最後那句“是嗎”尾音壓得很平，但艦橋裡的貓族戰士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陸執感受到螢幕那頭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琉貓族的巡航艦比她這艘巡邏艇大出整整三倍，火力配置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如果對方強行突破，他攔不住。
“凌霜艦長，我的意思是，”
陸執的聲音沉穩，“你想找人，我理解。但瀚州領是我方的轄區，地面上的人我認識。
你們貓族和人類對“線索”的判斷標準不一樣。
如果你願意讓我的巡邏隊介入，配合我們聯合調查，會比你們自己下去亂翻更快。”
凌霜盯著他，瞳孔裡的冷光一點一點地壓回眼底。
“……你是說，你願意幫我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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