酪漿操作檯最深處、那個他找了整整一個星期都沒找到的絕版糖霜模具,竟然順著桌沿滾了下來,精準無誤地砸在了柳雪的腳背上。
柳雪低頭一看,眼睛瞪得像銅鈴:“臥槽!這是什麼,好精美!”
酪漿:“……”
沈越默默後退半步,警惕地看著沈昭:“姐,你剛才往鍋裡扔了什麼?”
沈昭拿起一塊毛巾擦手,深藏功與名:“沒什麼,一點屬於藥劑師的‘小驚喜’。”
酪漿:“……”
他總覺得這“驚喜”不太對勁。
沈昭也不打算解釋,只是把剩下的糖漿倒進模具裡。
沒人注意到,那道痕跡在糖漿表面一閃而逝,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被揉進了糖裡。
她把模具推到酪漿面前:“你的。”
酪漿拿起一顆,對著光看了看。
糖體透明,內裡沒有任何漩渦紋,但有一股極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生氣?
他抬頭看向沈昭,眼神複雜:“沈藥劑師,你這糖…?”
沈昭面不改色:“加了點‘小意外’。”
酪漿:“……”這是問要出來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糖,又看了看沈昭,忽然覺得這糖不太敢吃。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巷子裡的光線暗得發沉,麥芽靠在一座巨大的薑餅屋後,把玩著手裡的糖。
他盯著對面那座三層高的蜜糖城堡,盯了整整一個下午。
窗戶緊閉,連個人影都沒晃過。
“……奇了怪了。”麥芽把糖塞進嘴裡,咬得嘎嘣脆,眉頭卻越皺越緊。
按他多年的經驗,這種初來乍到的外地人,到了糖果小鎮這種地方,頭半天必定滿大街亂竄,到處打聽訊息、買特產。
可這幾個人倒好,進了城堡就跟焊在裡面了一樣,一下午連個泡都沒冒。
他摸了摸懷裡那個沉甸甸的糖罐,又想起老闆那張陰沉的臉,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那幾個人到底在屋裡憋什麼大招?
麥芽嘆了口氣,把雙手插進風衣口袋裡。
他是個生意人,只認錢,不認命。
老闆給的錢確實多,但老闆這人疑心太重,手段也太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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