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瞳孔驟縮。
靈種空間能直接催生滅絕靈植？
她心跳猛地加快，下意識瞥了陸執一眼。
陸執正背對著她，腕甲掃描著另一側艙體。
沈昭抿住唇，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嚥了回去。
她只從空間鈕裡取出一隻空置的合金收納匣，將艙體裡剩下的外殼碎片掃進去，裝作只是收了枚種子。
“陸執。”她聲音壓穩了些，“這邊有發現。”
陸執走過來，掃了一眼她手裡合金匣，又看了看她臉上那表情，眉頭一挑：“怎麼了？空間鈕裝不下了？”
“不是。”沈昭把匣子遞給他看，“是茱萸。古籍裡那種辟邪茱萸。”
陸執接過掃了一眼：“這個很值錢？”
“……值錢。”沈昭點點頭，“先收著。”
陸執沒多問，把匣子丟還給她：“那你收好。空間鈕還有空位吧？”
“有。”
沈昭把匣子收入空間鈕，指尖微微發燙。
她轉身面向整片地下空間。
數以百計的培養艙在燈帶亮起後依次顯現出銘牌，她的靈識如潮水般鋪開——
“雜交水稻、玉米、紫米、紅薯、山藥……”
左側全是農作物可食用的口糧。
“紫紋靈芝，藍星曆196年採集。”
“九幽草，滅絕於星曆前47年。”
“玄冰蓮，僅存三株於藍星極地，星曆前已全部枯萎。”
“鳳凰木，樹齡千年，最後記錄為星曆前12年。”
右邊全是藥材。
每一枚種子入空間，銀色小樹苗便震顫一次，新生的靈植幼苗在灰田裡一株接一株冒頭。
靈種空間上空懸浮的那顆微光星點也越發明亮，空間邊緣的灰色霧氣開始向更遠處退散，露出更多可供栽種的靈田。
沈昭的心跳越來越快。
“我去……”她低聲喃喃，“它在長。”
她面上不顯，只讓靈力裹著種子一枚枚沒入空間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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