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宴沒直接來找沈昭,也沒去碰柳雪,她挑了個最軟的柿子——徐琳。
徐琳接到訊息的時候,正在藥劑師協會的公開講座後臺整理資料。
江清宴託人帶話,說要“交流藥劑學心得”,地點就定在講座結束後的私人茶室。
徐琳第一時間就把訊息告訴了沈昭,“昭昭,咱們猜測的沒錯,確實有人來找我了。”
“去啊。”沈昭當時正坐在胡笳琴上曬太陽,聞言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她想看什麼,就讓她看什麼。”
徐琳有點無措:“可她怎麼……”
“琳琳你別怕,她不敢直接找我,也不敢碰柳雪,所以只能從你這裡下手。”
沈昭笑了笑,“這說明她心裡清楚,硬碰硬她沒勝算。”
徐琳點點頭,她確實靦腆不喜歡大聲說話,但不代表她就好拿捏。
講座當天,江清宴穿了一身素白長裙,妝容精緻,笑意溫婉。
她端著茶杯,看似隨意地聊起了藥劑學近況,話鋒一轉,便落在了沈昭身上。
“沈姐姐最近風頭好盛啊,我都羨慕了。”
江清宴崇拜的看著徐琳,“徐姐姐,你說沈姐姐的洗髓液、調理藥劑,怎麼這麼厲害,她教過你們嗎?……她手裡到底還有多少方子,我都有些好奇了。”
徐琳低頭攪著茶杯,沒接話。
江清宴也不急,只是慢悠悠地說:“徐姐姐,你在第五軍團待了這麼多年,一直不溫不火。
你有沒有考慮來我們第三軍團,我們能給得更多。”
徐琳的手指頓了頓。
“徐姐姐,我不需要你做什麼過分的事。”
江清宴的聲音輕柔得像春風,“只需要你幫我留意一下沈姐姐的藥劑成分,她平時用的原材料渠道……這些就夠了。
到時候第三軍團藥劑師部長的位置非你莫屬……”
徐琳想都不想的搖了搖頭:“江小姐,抱歉。沈昭是我的朋友。”
江清宴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沒再逼迫,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徐姐姐,你會改變主意的。”
徐琳沒動搖,但江清宴的手腕不止這一招。
三天後,徐琳紅著眼睛來找沈昭。
她一向靦腆膽小,說話聲音細得像蚊子,此刻卻咬著唇,眼眶通紅。
“昭昭……我家裡給我施壓了。”
沈昭放下手裡的藥草,示意她坐下慢慢說。
“江清宴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聯絡上了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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