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罪！臣，臣糊塗，臣罪該萬死！”
林清雅也緊隨其後，跟著跪了下來。
力道比林轅還重，膝蓋磕在磚上的聲音悶悶的，疼痛襲來，愣是咬著牙沒出聲。
心中懊惱自己沒挑個好時候，只有姜禧杼一個人的時候，說不定還能辦成。
現在是徹底完了。
殿內空氣，彷彿窒息一般，讓人憋悶的喘不上氣。
帝王一怒，伏血千里。
兩個人，性命危矣。
顧騁安懶得看他們害怕樣子，輕飄飄的開口，“說話！”
林轅汗珠溼透後背，懊惱自己今日，被往日情分眯了眼睛。
恭敬叩首，“臣今日前來，是為了清雅。”
“她為女官十餘年，一時糊塗，做了錯事，可她到底是您的養姐，從小看著您長大的。
還請娘娘，赦免清雅。”
他伏在地上說完，鬢邊的汗已經沿著額角淌下來。
滴在青磚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赦免嗎？”
顧騁安得了這句，卻沒有回答。
他看向姜禧杼。
她是自己的髮妻，是這件事的決策者。
身為夫君，尊重妻子這點兒體面，他還是會的。
姜禧杼聽聞這話，倒是恍然大悟，似是終於明白了林轅來意後，在心中，斬斷了什麼。
“按理，她也沒做錯什麼。”
姜禧杼淡淡開口，林轅神色一喜，卻聽到她繼續道，
“坤寧宮十年沒有主子，她想要往上爬，也正常。”
林轅的脊背微微鬆了一下，林清雅也跟著抬手，去擦自己額頭，掉落的汗珠。
“只是，”
姜禧杼頓了頓，目光落在地上那道蜷縮的身影上，接著說，“我這個人，最是小心眼。
你們往日對我的情分，我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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