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屍還魂。
一想到這個可能，姜遠山後背溼透了。
他站直了身子，雙手負在身後，指尖微微發抖。
他有一子二女，子能鎮家族，頗有幾分能耐，可陛下不喜，仕途上並不如意。
一女為貴妃，一女為皇后，本該家族扶搖直上，卻出在了姜禧杼身上。
多年前。
姜夫人懷胎八月，尚未生產的畫面，再次出現在眼前。
那道士親口所說，夫人懷了二胎，一人為報恩 ，一人為報仇。
若姜禧杼為報仇而來，他們姜家，該怎麼辦？
心思百轉，姜遠山的膝蓋，忽然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
“父親！”
姜恆崇連忙扶住他，姜遠山擺擺手，自己扶住了桌沿，勉強站穩。
只攥得泛白的指節，顯示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的平靜。
“林大人，”
他轉身，看著給自己帶來訊息的男人，“你深夜到訪，只為了說這個？”
“借屍還魂，你我也算是痴活了五六十歲，可曾見過有一人借屍還魂過？
不過都是些道聽途說的故事罷了，當不得真。”
姜遠山似是在說服自己，語氣越來越篤定，“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世上真有什麼借屍還魂。
也不該出現在聖上身側。”
姜恆崇瞬間明白父親用意，跟著附和，“聖上乃真龍天子，得天命庇佑。
在位十餘年，國泰民安，四海蠻夷無不臣服，這等有大功德之人。
什麼邪祟，也近不了他的身。”
這......
林清雅慌了，方才那模樣，看起來，還像是相信了一般。
怎麼這眨眼的功夫，就大義凜然起來？
“兄長......”
林清雅想張口詢問怎麼辦？
卻見自家兄長從容笑了下，“侯爺，是或者不是，您一試探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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