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資格做他們的母親？那世上，便無人有資格了。”
顧騁安不贊同。
姜禧杼抬眼看去，“你覺得我有資格？我好像，沒那麼愛她們。”
姜禧杼坦白交代，“從回來之後聽到他們說不喜我，就沒有關心過他們。
這衣裳，也是求了我，我才做的。”
不然，她根本就想不起來，剛懷孕時候想要彌補他們的心思，也好像沒有了。
她好像逐漸意識到，當年的她，其實想借著疼愛他們，來彌補不被爹孃疼愛的自己。
顧騁安不在意這些，抬手，攬住姜禧杼的肩，讓她半靠在懷中。
“你懷他們的時候吐了整整三個月，吃什麼吐什麼，熬了三個月，瘦了一大圈。
後來，不吐了，夜裡抽筋，白日里走路都艱難。”
姜禧杼也想起來了，她可不會委屈自己，疼了就踹她，讓她給自己揉腿。
顧騁安接著道，“你生他們的那夜，我就在床邊坐著，已經想好了，若是你熬不過去，朕就陪你去。
穩婆出來說你們平安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差點沒站住。”
帝王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角上，抬手，握著她的手，似是給無窮力量。
“你最有資格做他們的母親。
這世上，誰也不及你。”
姜禧杼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聲音有些啞：“你都記得？”
“當然！”
顧騁安翻舊賬，“還記得你怎麼折騰朕的。
半夜踹醒朕揉腿，一晚上踹三回，朕給你揉完左腿你說右腿也酸，揉完右腿你說腰也疼，朕給你揉了腰你說背也不舒服。
朕那時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你倒好，閉著眼使喚朕，使喚完了翻個身就睡。
朕第二天上朝坐在龍座上打瞌睡，被崔相那老頭兒看見了，參了朕一本聖躬不勤。”
姜禧杼翹起嘴角，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輕嗔拍了下他肩膀。
“誰讓你那時候睡得像死豬，不踹你踹誰。”
力道不大，撓癢癢似的。
顧騁安沒有躲，反倒順勢往她那邊偏了偏，“那時候覺得很難。
半夜被踹醒，揉完腿揉腰，揉完腰揉背，一宿一宿地睡不好。
朕有時候都在想，你怎麼那麼會折磨人，煩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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