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第一眼把張起靈認成張啟山，第二眼被張起靈拆穿裝傻，第三眼還差點在飯桌上被吳邪和胖子聯手審問，這情緒能不高。
他把包子又掰下一塊，沒往嘴裡送，只捏在指間慢慢搓碎。
系統繼續彈窗：【補償包已到賬：打臉值翻倍卡×1，仇人定位卡×1，氣人語錄精選×1。】
沈寂的視線虛虛落在狗窩頂上，眼神卻變了幾分。
他鬆開手裡的包子渣，小滿哥湊上來掃得乾乾淨淨。
“系統，給我定位張啟山。”
他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後頸處那片空氣能聽見。
地宮裡那些軟墊、安神香、刻著“小寂莫怕”的箭桿，還有張啟山把自己按進棺材時掉下來的眼淚，像一大片舊賬從胃裡翻上來，堵得他喉嚨發緊。
他要一件一件算清楚。
系統介面跳出一個雷達圖，灰色波紋一圈圈掃出去，像石子投進深水。
沈寂盯著那個不斷擴散的圓，牙關咬得發酸。
“定位，張啟山。他現在在哪兒？”
系統沉默三秒，雷達圖消失，彈出一行字：
【世界檢測完畢。定位失敗：未在本世界檢測到張啟山的生命跡象。】
“什麼意思？他死了？”
【未檢測到死亡記錄。正在檢索最後出現座標……檢索完成。張啟山最後出現地點：長白山青銅門。】
沈寂手裡剩下的一小塊包子“啪”地掉在地上，小滿哥一口叼走，尾巴搖得飛快。
沈寂沒顧上它，腦子裡像被人塞進一整塊冰，太陽穴凍得發麻。
“等一下。長白山青銅門……那不是張起靈該去的地方嗎？我醒之後的時間線是什麼時候？”
系統調出時間軸，回覆得很平靜：
【當前時間節點：原劇情節中張起靈進入青銅門守門的十年之約期間。】
沈寂瞪大眼睛：“你有病吧？張起靈就在我面前呢，他進什麼青銅門了？”
系統沉默了一秒，介面閃了閃，似乎在自查。
沈寂趁機抬頭看了一眼屋內，張起靈正倚在門框上，安靜地看吳邪刷碗，像從沒離開過。
晨光從他身側切過去，在地上拉出一道長影。
系統重新彈窗：【世界檢測無誤。當前時間線並未出現張起靈守門事件。建議宿主直接詢問張起靈。】
沈寂有點崩：“你一個系統讓我去問本人？這跟你看著說明書讓自己修自己有什麼區別？”
【系統不負責八卦。但可提示：張起靈與張啟山之間存在一次交易，資訊缺失，無法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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