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的表情一點點沉下去，眼底那股瘋意又浮上來。
他慢慢轉過頭，盯著沈寂，聲音低得發寒：
“沒醒。”
沈寂也轉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凝了幾秒。
張海鹽的呼吸在抖，額頭上全是細汗。
他問：
“是不是不夠？”
沈寂還沒來得及回答，系統的提示又彈了出來：
【刺激不足，需進一步加深身體接觸。】
沈寂在心裡瘋狂呼叫系統：
“你他媽告訴我，什麼叫親密接觸？親都親了，怎麼還不夠？”
系統：【“檢測到目標意識仍處於深層停滯，單純淺層接觸無法形成有效刺激。需要更直接的體液交換與身體接觸。”】
沈寂：“你他媽怎麼不早說！”
系統：【“宿主未問。”】
沈寂看完，崩潰的眼前一黑，氣得想砸了系統面板。
他臉上那點還沒褪下去的紅，瞬間又燒了起來。
張海鹽看出他臉色不對，逼上前一步：
“還有什麼辦法？你一次把話說完！”
沈寂往後退了半步：
“你冷靜點。”
張海鹽說：
“我冷靜不了！他躺了快一百年，我現在多等一秒，他就多受一秒。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沈寂的背抵上了木牆。
他偏過頭，不敢看張海鹽的眼睛，聲音低得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共赴雲雨。”
張海鹽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站在那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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