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酥眼神一轉,雙手攤開,這位孔博主最是看不起他們一群人,有機會打人,他絕不會放水。
“夫子,你格局不行啊!”
孔風:“……”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不愧是十九公子,又開始整活。
王離一臉敬佩,“大哥就是大哥,面對最嚴厲的孔夫子竟也能雲淡風輕!”
“夫子啊,你格局確實不行”
孔風腦袋青筋暴起,拿著藤條的手都開始不穩。
行行行,一個兩個的都是刺頭!
“公子酥!巧言善辯!胡言亂語!胡作非為!今日我這課堂必是不能容你!”
【叮:孔老登爆金幣二十,請宿主再接再厲!】
“格局小了不是,夫子,我遲到您不高興,但您遲到我卻很高興!
我都能容忍您遲到,您為什麼不能容忍我遲到?我格局這塊!
子曰: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
夫子,有的時候多多責備自己,是不是自己課講的不生動?是不是沒關心學生睡不睡得好?”
孔風:“……”
氣瘋了,他真得氣瘋了,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
屋內的學生們就差給嬴酥鼓掌,仔細思索一番越來越覺得十九公子這說法對啊!
孔風咬咬牙暗自給嬴酥記上一筆,決定等兩日後陛下歸來定要在御前告她一狀。
王離探過頭來,十七歲的少年身高八尺長得比較粗獷
王離!王翦的孫子,同時是秦將王賁的兒子,其祖父父親都是秦朝的一代名將。
“十九公子,咱們下學要不綁了他兒子!給他兒子套麻袋!然後換取贖金。
或者給人忽悠到春風樓去,引人圍觀,皆時身敗名裂”
嬴酥震驚望著王離,你丫的長的濃眉大眼,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原來都是假象!
“這,不太好吧”
“我懂!公子我都懂,果然太低階了嗎?我可是想了一天的,比起公子來我還要繼續學習”王離失望,他在喪失人性這塊竟還殘存一點良心!
“有些人,自己不學習帶著其他人也不學。
有的人是雞蛋、有的是蛋黃、有的是蛋清、有的是蛋殼、而某人就是蛋殼上的雞屎!”
王離疑惑的左右看,抬起頭來正對上孔夫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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