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妹才是適合做皇帝的那個人,有野心,不手軟,能識人才能,並且將能人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用。
這,就是帝王之術,我不如皇妹”
扶蘇長嘆一口氣,越是看天幕,他就發現自己越是不如贏酥,比謀算比不過,甚至是差點被一道假聖旨忽悠去自殺。
也難怪天幕上的自己會擁護贏酥登基。
贏酥伸出一隻手在面前來回搖擺臉上掛上蜜汁微笑,“哪裡哪裡,皇兄你也很不錯,不然我怎麼可能讓你當部長?皇兄,我可是很看重你的。
我能當上皇帝,完全是因為我善!太善的人總是不忍心拒絕別人的,唉,扛上一整個大秦在肩頭成為無上帝王,孤獨!太孤獨了,寂寞!太寂寞了,累!實在是太累。
能有皇兄分擔,我求之不得”
群臣:“……”
無語已經是他們的日常,還善?還太善?你丫的要是善,怕是全大秦都沒有惡人。
大臣們一致覺得還是陛下給贏酥安排的活還是太少,不然贏酥怎麼還能現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
眾人互相對視一個眼神,決定適當的給贏酥添點堵有益她的身體健康。
【西元前209年9月,胡亥身死,始皇只剩下扶蘇和二世兩個子嗣,無論是從身份上還是從禮法上來看扶蘇都要比二世更適合繼承皇位。
扶蘇在儒生中的名望及其好,以孔風、孫叔痛、淳于越等為首的儒生支援扶蘇,更別說二世女子身份透露之後,更是覺得扶蘇上位板上釘釘。
只要扶蘇繼位,作為老師的他們就有辦法忽悠扶蘇恢復分封制,分封制才是大秦的根本制度!
以蒙恬為首的武將也更支援扶蘇,畢竟千百年來還從未有過女子成為帝王,他雖然肯定二世的功績,沒有二世扶蘇會死,甚至是他整個蒙家都會被滅。
但感謝是一回事,支援上位又是一回事。
以劉邦韓信為首的人更支援二世繼位,畢竟他們是二世招攬的,扶蘇繼位和二世繼位對他們的差距還是相當大的。
以李斯為首的扶持胡亥上位的文臣們也更支援二世,或許是李斯怕扶蘇上位找他麻煩,實際上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在扶蘇的堅決不願登上皇位甚至是揚言自己傷了根本,即便坐上皇位也沒有繼承人的狠言情況下。
以及劉邦韓信等人黑夜套麻袋,只要一日不改投就要捱打,儒生們最終屈服於他們的淫威之下。
畢竟,哪有人被威脅不改投就將他們的裸畫灑滿整個咸陽讓他們身敗名裂的?
甚至是以道德綁架他們,畢竟始皇都沒反對二世登基,你們居然反對?,所謂“君為臣綱,父為子綱”
始皇遺詔讓二世登基,作為臣子的,又作為孩子的二世怎能不聽?就連做兄長的扶蘇都摁著二世坐在皇位上,二世又如何能解決兄長的一片好意。
可恨你們這群儒生,竟然想要讓二世做那等不孝父母不敬兄長的不孝不敬的小人。
身為臣子竟然要拒絕先帝的最後意願,妄圖顛覆我大秦國本,此等不忠不孝的臣子,天理難容!】
{儒生:經常對別人道德綁架,沒想到有一天竟然遭到別人道德綁架}
{跟二世談道德這玩意,她都沒有道德這玩意,完全不會被綁架,人的下限就是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