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們:“不是,他李斯七十歲都還能幹,憑什麼我們要頤養天年?要退也是他李斯先退”
“李斯要真退了,蕭何可就真的當上丞相了”
九卿們:“……那李斯不能退,不能當一個當縣令的一躍而上騎在我們腦袋上!走後門也不能走的這麼離譜吧?”
群臣羨慕嫉妒恨的看著蕭何劉邦幾人,瞅瞅那劉邦站不是個站,坐不是個坐的,一股流氓混混氣質,這要是當時九卿之一,多拉低他們九卿們的排面。
還有你,就是你,喪事吹簫的,你丫的也真的好命。
越想越嫉妒,越嫉妒越不想他們當官,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的位置,一朝就要解放,怎麼瞅怎麼不得勁。
目前來看也沒見這幾人有什麼本領,據說趕馬的趕馬技術一流,殺狗的殺的絲滑。
馮去疾寧願讓李斯重新迴歸丞相之位,也不願意看到這群人一躍而上直達天聽。
還美其名曰為他們這群老臣好,要是真的為他們這群老臣好,就不要讓他們心裡酸酸的,怎麼小皇帝看上的不是我們?
我們到底比這群烏合之眾差哪了?
【天幕中的贏酥似是被這群老臣吵的不耐煩,一會這個要哭始皇,一會那個拿出祖宗之法,一會這個又講一些聖人道理。
就差指著贏酥的鼻子說“你丫的就是個昏君啊,大秦不幸啊,七代代代出明君,唯獨始皇之後盡出昏君!”
哭哭鬧鬧的說“想先帝,先帝要知道陛下如何荒唐行事,怕事在皇陵中都不安穩”
簡直跟個菜市場一樣,你抱著我哭,我抱著你哭,政敵不政敵的也顧不過來,反正主打個一致對外。
那眼淚是嘩嘩嘩的,畢竟實在是真的心酸酸的,為什麼走後門的不能多我一個?
哭的那叫一個真情實感,拿頭撞柱的阻攔的跪地的大喊大叫的,亂成一鍋粥。
“收!”
群臣一頓,安靜片刻,贏酥揉了揉腦袋。
“愛卿言之有理,既然都反對蕭何當丞相,那就還是把李斯領出來當代理丞相,沒俸祿,讓他好好看,不能耍小心思,乾的不好,我給他孫子都閹了送宮裡當太監。
蕭何任延尉正,曹參任中尉,韓信任裨將軍(副將),劉邦拜行人(典克下屬)樊噲校尉暫且入韓信從屬”
至於周勃、盧綰直接讓兩人跟者劉邦,反正都是劉邦從小的好友,至於呂雉,贏酥先是將人帶在身邊,專門為呂雉開設一個“秘書”職位。
“這下我可都是依了各位愛卿的”
贏酥眯著眼睛,準備誰要是再反對,直接拉下去陪父皇算了,都在哭父皇的,看來是太想念父皇了,她剛好可以大發慈悲送他們去見先帝。
哼,一個兩個的都想要揉捏我,怎麼都不敢揉捏我父皇?
群臣察覺到贏酥語氣中的冷意,他們的這位小皇帝與胡亥不同,與始皇好像不同又相同。
胡亥是隨便殺人不在乎名聲,始皇不會隨便殺人,贏酥不同性情不定殺人還找藉口,說的有理有據,你說她在乎名聲吧,她又經常殺人,說她不在乎名聲吧,每次殺人前還找個藉口。
至於藉口更是連傻子都知道是隨便扯的,比如挖始皇陵墓,什麼陪葬品說白了就是為了後人萬一落魄了可以靠祖宗發家,父皇陪這麼多好東西不就是等著我這個大孝子給他花了”
群臣能說什麼?自然是陛下您開心就好,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挖先帝墳的是你親子,咱們都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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