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酥虔誠的合攏手掌,心中不免的哼唱起來,“希望能感動上天,賜我蕭何2.0,我已經在內心祈禱了好幾分鐘,願意用老劉單身十年來換!”
(劉邦:“……”)
大臣們也是沒想到蕭何居然請贏酥來,“這豎子是不是玩不起?咱們臣子的好好商討,請什麼殿下來?”
李斯就知道他就知道,蕭何這幾個人背後的靠山是贏酥,十幾張嘴巴狂噴他蕭何一個人,怎麼可能不請外援?
果然這豎子也陰!有什麼樣的殿下就有什麼樣的臣子。
“喲,都在呢!蕭何,還不快給諸位大人們上上茶,你是年輕人,又是新入朝廷的,這些大臣們都是前輩。
經營官場多年,最是瞭解大秦的情況,為大秦奉獻所有,一片赤誠之心全然獻給大秦百姓。
唉,大人們說話,咱就聽著,聖人有言“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
咱們都是有文化的有修養有道德有才學的人,當要以德服人!”
贏酥做足了一個晚輩的姿態,順帶的給在場的老臣捧的心花怒放,簡直是說到在場大臣的心坎坎上了。
馮去疾蒙毅馮劫等人摸著鬍鬚對贏酥蕭何的識時務非常滿意,這才是正確的開啟方式,這幾日來蕭何那種跟他們據理力爭壓根就是不尊重他們!
李斯靜靜地等待,沒出聲也沒動,甚至是沒讓蕭何給他倒,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李斯又不是沒長手。
接著茶杯稍稍的抬起眼掃視一眼在場大臣以及贏酥,面上還是那副坦然的笑容,親切的讓他有點發毛。
根據他觀察,天幕上但凡是贏酥露出這種笑容用這種語氣說話並且恭維其他人,絕對有詐!
馮去疾被李斯的眼神搞怪怪的,心想“這廝壞水頗多,莫不是因地位不穩想要巴結殿下?”
“殿下,蕭何,你們雖是天幕認證的千古一帝和丞相,但這是現在,論對大秦的瞭解,還得是看臣等。
秦律陛下要改,至於怎麼改,如何改,還要商量著來,不能一蹴而就,更不能像是蕭何所言,一下子取消那麼多秦條。
這秦律是大秦的根基,萬一不可想一齣是一齣,蕭何還年輕,還的繼續沉澱沉澱”
老男人端起茶杯喝茶放起茶杯開始說教,接下來完全是他的場合不給贏酥和蕭何發揮的餘地。
贏酥臉上的笑容都堆不住了,老登!怪不得未來天幕怎麼看都沒你丫的,估計是被趙高整死了,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殿下啊,不是我說,蕭何一個大男子,哼,吵不過居然搬出您來,秦律是從商鞅變法開始一代一代的完善增加,覆蓋大秦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
包括生產、戶籍、徭役、財產、言行、鄰里、畜牧、農作、交易、婚姻幾乎全部民間生活。”
與後世王朝不同,秦朝的法網極其密,小事入刑,更為偏向用嚴刑直接管控每一件民間瑣事。
而後世王朝在面對百姓瑣事更傾向於道德約束以及地方鄉規或者由官府酌情考慮。
總而言之,兩者都有好有壞,但對於王朝來說還是更傾向於後者。
蕭何全然將戰場交給嬴酥,他主公可是“老油條一枚”
雖然不知“老油條”是何物,但一定很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