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目前的情況,只有兩個字“不妙”
三條野路子,一條正道,正道不敢走,走就是嘎,三條野路子,其中兩條都有河谷,萬一被秦軍埋伏,他的這條小命估計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況且部下已經完全喪失鬥志,老巢被捅,還被蒙恬逮著殺。
特別是那個叫樊噲的,簡直就是一匹餓狼,殺紅眼,完全放棄防守,一個勁的攻擊,被捅了兩刀還繼續追殺 。
三條路,兩條河谷,該走哪條路好像已經非常明確。
冒頓徹底感受到了人心險惡。
高平北麓,開闊地帶,秦軍絕對沒辦法進行包抄,不用被秦軍包餃子一鍋端,是唯一的生路。
“走高平北麓!”冒頓毫不猶豫拍板,他都能想到走高平北麓,咸陽的那個陰險無恥的小皇帝怎會不知?
但,他別無選擇!
現在被蒙恬遛狗,一會緊一會松,就像是在放風箏。匈奴軍的氣氛更加緊繃,
果然,後有蒙恬,前有王賁,匈奴成了夾心餅乾。
冒頓咬咬牙,舉旗衝鋒,只要衝過去就能夠回去回家。
“殺!殺一個秦人,升一級;殺一個秦將,升三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可碰上的是秦軍!
還是被二世武裝後的秦軍,馬鐙高橋鞍、複合弓、環首刀鐵矛,簡直是對匈奴的降維打擊。
更何況是陷入被包抄的匈奴人,完全來不及發揮自己騎馬射箭的優勢,只能貼身近戰。
後面蒙恬帶領的秦軍衝上來,抽出環首刀以及鐵矛,長達一米多的長直刃在空中揮出一道銀弧光芒,大刀一砍如同切菜一樣的絲滑。
匈奴人被包圍成一個圈,每當匈奴人砍殺一個秦人便會有下一個秦人,好似數不盡。
近戰匈奴人無疑是被碾壓的,環首刀所過之處,血水濺在空中,最終落在秦軍肅殺的臉龐上,絲絲縷縷的鮮血從刀身上流進地上,馬下的草地被染成血紅色。
匈奴人不要命,秦軍更不要命。
“瘋了,徹底瘋了”
紅色映染草地,屍體遍地,身邊一個接著一個人倒下,甚至是都殺紅了眼。
冒頓膽寒,他甚至是感覺這一次自己好像真的回不去。
好在最終靠著匈奴人的屍首堆出一個小小的缺口,冒頓帶著殘餘的匈奴人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