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曲轅犁、還是耬車、又或是漚肥法,還是二世,她全部想要統統笑納。
花嬸子甚至是想要去咸陽,搶個人來。
天幕上說的什麼效率啥的她們或許不懂,但能多耕種二十畝地,能多產出三倍的糧食,瞬間懂了。
“唉,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小皇帝登基上位,如果老天奶能保佑我多活個八年十年的,我保證現在天天給您老上香供奉,簡直不敢想我要是活到那個時候會是多麼快樂的啊”
“三爺爺,與其讓老天奶保佑還不如讓小皇帝早點登基,要是現在小皇帝登基說不定過個一年兩年的咱們都用上”
一個個的內心現在都有點大逆不道的想法。
許言呆呆的看著天幕,坐都坐不穩,喃喃發問,“你說,我去咸陽把小皇帝搶過來怎麼樣?”
姚黥一口茶噴在許言臉上,雙手搭在許言肩膀上使勁搖晃,“你瘋了?你想死別帶上我!我可不想因為和你是好友被始皇誅殺。
不對,應該是還沒到咸陽宮,你丫的就死了,掛在城牆上盪鞦韆,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收屍”
始皇:“怎麼辦?都想要!”
“快,我親愛的孝順的良心大大的乖巧仁的好女兒在何處?”始皇雙眼發光,本來對於贏酥搞這些的奇淫巧技的他是相當不贊同的。
身為一個皇帝,作為大秦的掌控者,系千萬百姓與王朝命運於一身,竟然去研究屎尿還玩木頭啥的實在是玩物喪志。
但是吧,話又說回來了。
這玩的好啊,玩的妙啊,就算以後贏酥想要吃屎,他都能面不改色的誇她吃的好。
“爹,娘,我要去咸陽!”許葑看著兩人堅定的開口。
她抬頭看著天幕上的介紹,混沌的腦袋好似一下子開蒙,就像是有一雙手撥開雲霧。
作為爹孃唯一的獨女,家中幾畝薄田,每年辛辛苦苦的只能勉勉強強夠飽腹。
不是說只要努力就能吃飽飯嗎?可是無論她們如何努力好像都吃不飽飯。
自從明白這個想法之後,她便思考有什麼樣的法子能讓家人輕鬆的同時還能收穫糧食更多。
她發現不同的農作物對肥料的需求是不同的,不能隨意施肥,自從記錄實驗不同作物所需肥料,她家的幾畝田地收穫的糧食確實是要比以前隨意施肥多收穫一點。
許葑不認為天幕上的人是自己,天下姓名相同者何其之多?
但她想要學習!她想要握住機會!
“爹,娘,我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尚且年輕的許葑捏緊拳頭雙眼中迸發亮光,那是她心中熊熊燃燒的野心。
“可,可”兩人猶豫,他們在如何對許葑有信心,但那可是咸陽,那可是皇帝,一想到皇帝兩字兩人腿直打顫。
“我也叫許葑,名字會是我見到小皇帝的籌碼!這是我的機會!”
許葑不覺得自己會僅靠一個名字打動小皇帝,誰都不是傻子,畢竟天幕還未說明許葑來自哪是何地人。
但,她會靠著這些年裡在田地中的思考以及記錄打動小皇帝,證明她許葑是個值得培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