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結束,始皇端坐在案牘前,身側是堆積起一座小山的竹簡,他整個人像是被淹沒在其中。
被留下來的贏酥忍不住瑟縮一下,只要一想到或許未來的自己也要像父皇這般,她的腦袋都大了。
甚至是嚴格到給自己定下標準,不批改完三十公斤的竹簡都不帶睡覺的。
這樣的自驅力,這樣的精力,贏酥嘴角抽搐。
始皇略微嫌棄的瞥了一眼贏酥,對於贏酥懶懶散散的性子很不滿意,一直都想要讓贏酥體驗批改奏摺的快樂。
“父皇,兒臣還有事,就不陪父皇了,再見!”
沒有一絲絲的猶豫,贏酥轉頭就快跑起來,卻被蒙常山攔住。
始皇的臉黑了又黑,“你能有什麼事?你的事就是霍霍其他人!”
“性子這般懶散,難不成當了皇帝也要讓臣子幫你批改奏摺?”始皇頓了頓,突然想到天幕上還真就有蕭何和李斯幫她批改奏摺的。
“過來,批改奏摺!今天這邊的一摞都是你的,不改完別想走”
始皇指了指角落的那一摞,贏酥順著視線望過去,堆起來快有她高的奏摺沉默???
您老,是真熱愛工作啊。
一天十二時辰,上工十個時辰,流水線員工都拼不過您老啊。
隨著天幕的出現,政務也與日俱增,透過天幕始皇現在明白想要大秦真正的富強,不僅僅在於武力值的強大。
但是讓他像贏酥那般直接輕搖賦稅,他又怕大秦國庫收入銳減。
“如何能擁有更多的錢呢?”
始皇也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為錢財發愁。
贏酥雙眼一亮,“父皇,我有一計”
始皇沉默,這熟悉的句式,“你這,計,它正經嗎?不會是直接當小偷,偷竊大臣的錢財吧?
又或者是假裝綁匪,綁架富商的兒子女兒的索要錢財?
還是將世家子弟抓進大牢,提高贖金價吧?”
扶蘇:“嗯,是皇妹會想出來的損招”
“父皇,你怎麼這麼陰?當皇帝的咱們要走的是煌煌正道,這些個陰險小道的堂堂皇帝怎麼能用?”贏酥震驚,歷史上的始皇也不是這樣搞的啊?
果然,史書就是個任人裝扮的小孩。
始皇、扶蘇:“這就是你丫的口碑!”
“即便是父皇您現在頒佈“輕搖賦稅”的政策,百姓或許能夠減輕一些負擔。
但實際上咱們賺的少了,豪強賺的更多了。
他們完全可以利用“名田制”的漏洞,合法的佔有更多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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