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大睡的贏酥被抬到朝堂上,趴在案牘上依舊睡的香甜。
“陛下來了!陛下,該上朝了,陛下!!”
李德來回搖晃,贏酥終於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站著的李德。
???
什麼情況?她怎麼到這裡來了?
“陛下,您終於醒了,馬上就到上朝的時間了”
“陛下?我,我是我爹?我當皇帝了?”贏酥腦子混亂迷迷糊糊的,這特麼的都是什麼情況?
李德選擇性的忽略贏酥後面的話,只是露出肯定的微笑,“沒錯,陛下”
群臣覲見,一眼瞅到上面的贏酥,啥玩意,什麼情況?
劉邦蕭何汗流浹背,互相對視一眼,靠!難不成殿下篡位了?咸陽宮變?弒兄囚父?
愛你老爹,咸陽宮見?
“眾位愛卿,朕心苦楚,無處訴說。
朕才年僅十七歲,還是虛的,爹不幹,兄弟姐妹無用,只能以我這年幼稚嫩的肩膀扛起整個大秦的重擔,苦啊苦”
贏酥從不低頭,不想讓愛卿們看見她那充滿痛苦的雙眼,不想讓愛卿們一輩子逃不過她的那雙憂愁的眼睛。
群臣:“……”
“陛下萬歲萬萬歲,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於少府,這我就要說說你了,失職!妥妥的失職!怪不得天幕上會被陛下擼下來。
你瞧瞧你給陛下製成的衣服!都不符合陛下的身份!”劉邦那叫一個高興啊,還得是他劉邦的主公啊,都敢囚禁始皇,坐上皇位。
牛!太牛了!竟然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這就是天幕角的含金量嗎?
於少府:“???”
是你丫的瘋了還是我瘋了。
贏酥嘴角抽搐,“我還沒當皇帝,只是暫時的”
“我懂,我都懂”劉邦給了贏酥一個眼神,作皇帝的都要面子,您的貼心小臣子馬上就到,絕不讓您的名聲有一點點的損失。
三辭三讓,劉邦表示流程他已經在心中反覆演練無數遍。
“你覺得,我在無兵無人無錢的情況下能囚禁父皇?”
劉邦:“難道不能?”行叭,還想要臨場發揮一下演技為以後主公登基做準備的。
淳于越看著坐在上面的贏酥心中暗恨,陛下怎麼能直接讓一個女子坐在上面,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愛卿們,有個好訊息,紙造出來了,從今天開始所有的竹簡全部替換成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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