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唯恐誤陛下與殿下大事,已經派人前往咸陽借人”
贏酥手中把玩著代表身份的玉玦,“沒人?感染風寒,倒是我來的不巧了”
杜令背後冒冷汗,戰戰兢兢的,哪裡會想到才十六七歲的女子渾身的氣勢竟然如此強盛,瞬間感覺手中的金子燙手啊。
“行了,滾吧”杜令飛快的跑出去。
幾日內贏酥一行人都沒什麼動靜,武信侯三人放下心來,現在的贏酥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尚且還手段稚嫩。
而實際上,贏酥帶著王離、李毅、扶蘇、王妤四人偷偷來到武信侯田莊外。
“老大,咱們怎麼進去?每個口子都有人值守,要我說咱們直接派人給圍住,這老小子也不敢對老大您下手”
“放心,我有招,能進去,都給我裝好了,此乃“狗洞之法”跟我來”
果不其然在一處隱秘的角落找到狗洞幾個人鑽進去。
眾人:“我去!竟然真的有狗洞?”
扶蘇咬咬牙鑽進去。
大片連綿的土地鋪開在眾人眼前,一眼望不到邊際。
田地間不少農人彎腰耕種,大多都是粗布爛衣,面黃肌瘦。
田莊的核心區域零零散散的有數十座低矮的茅舍,緊閉外面站著僕役。
“老大,那個李鐵柱據說是欠了高息,杜縣不少百姓都是因欠債務被迫買地賣身,這老小子怕是隱藏不少佃戶。
還有個叫滿倉一家的,其女兒被武信侯的兒子看中被搶走,一家人被奪了田又被弄到田莊來”少年的臉上全是憤恨,沒想到咸陽腳下就敢為非作歹。
“老大,我悄悄的問到那滿倉一家都被趕到左邊的小田莊裡,小兒子被髮熱死了,就剩下夫妻兩人,也是可憐,滿心滿眼的就剩下被搶走的女兒”
五人貓著腰悄悄過去,正值大中午的田莊沒什麼僕役,全部都是田間忙碌的佃戶,即便沒人看著他們也絲毫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
兩個狼狽的消瘦的麻木的老人出現在六人面前,“你們是寶兒的爹孃?”
寶兒!閨女的名字瞬間讓麻木的老人抬起頭來,臉上溝壑交橫,兩鬢斑白,看上去好似已經六十來歲,實際上根據他們的調查這兩人才三十二歲。
“你們是誰?”滿倉警惕的看著面前這六個年紀不大的人,雖然身上的粗布麻衣,但他可從未見過這般氣質的人。
“我們是來幫你的,你有冤屈,我們可以幫你”
“你們幫我?知道這莊子的主人是誰嗎?是武信侯!即便是告官也沒用,沒用的,都沒用”
“實話告訴你,你面前的這位是秦二世!奉陛下之命來查賬的,武信侯?哼,搞的就是他武信侯!
他武信侯就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必死!我還是李斯之子,咱老李家與老馮家那是天生的仇敵!
武信侯本名馮毋擇跟當朝丞相馮去疾是本家,我爹李斯被擼了丞相,我要是能透過你把馮相搞下來。
我爹說不定就能重新當回丞相。”
李毅得意洋洋的站出來,耀武揚威的姿態跟斗勝的公雞沒什麼區別,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計策。
”出這是就的玩!玩會真“: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