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場上氣氛熱烈,一匹賽前不被看好的黑馬最終殺出重圍逆襲奪冠,有人賺了盆滿缽滿,有人怨氣沖天。
結果出來那一刻,馬場的管理人員就暗叫不好,賽馬的輸贏看似公平公正全靠好馬和一個技藝嫻熟的賽馬人員,但要是有大人物要來,也是可以暗箱操作的。
本來協商好了,只要賽馬人員在比賽時稍稍鬆懈一點,完全是看不出來的。
可偏偏今天出了狀況。
管理人員暗自抱怨那匹黑馬的騎手出爾反爾,錢收了,還不做事情。
何寅這樣的人好不容易來一次,馬場辦好了說不定就能和何家攀上點關係,結果出了這種事情,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去暗箱操作,這樣何寅的馬輸了還能怪天不時地不利馬不和,這下完全是人禍了。
經理已經後悔,何寅來時其實很低調平常,什麼表示也沒有,是他們弄巧成拙了。
但事已至此,不管何寅在不在呀,他們都得主動去給個說法。
胖經理在一扇門前站定,整理了一下衣襟,面帶笑容叩門。
開門的是一個穿常服的壯漢,胖經理衝他略一點頭後向著門內走去。
“小何總......”
經理笑呵呵上前,想要試探一下何寅心情,然而剛起了個頭,就發現了事情不對勁。
幾個大少爺此刻完全不似剛才那樣輕鬆,微微收斂了姿勢。一個同行的女生似乎在說些什麼,但他的到來好像打擾到了這次談話,女生不滿地閉住嘴,臉上憤憤不平的神色還未消下去。
何寅神色平淡,衣袖鬆鬆卡在肌肉明顯的小臂上,正接過旁邊侍從遞來的帕子擦手,微微垂眸看了眼經理,隨後淡聲。
“繼續說。”
還......還說什麼?
柳青清有一瞬間不自然,她已經將事實都告訴了何寅,可何寅發話了,她只能再複述一遍。
“那封情書,是筱筱寫的。”
“元姀騙了你。”
她話音剛落,元姀臉色蒼白被人抓著胳膊帶進來。
柳青清福至心靈,意識到何寅是讓她當著元姀的面再說一遍給她聽。
是要她當面戳穿妧禾!
“是吧,元姀,那信是筱筱的,你知道的。”
柳青清看了她一眼,癟了癟嘴。
“你知道是筱筱的,還騙何寅說是你的”
她此刻完全忘記了最初信件被何寅發現時他冷淡的臉色,也忘了小姐妹們慌亂之下胡亂將事情順勢推在元姀頭上。
只想著,當初是筱筱怕拒絕被疏遠才會讓元姀承擔下來,哪裡知道何寅反而被那幾封信吸引了興趣,那麼現在元姀還回來也是應該的,她不該佔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