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著的衣服被放下,她慌慌張張把人推開,想要躲進被子裡。
“嘖”
修長熾熱的指節抓住小腿往外扯,手腕間冰冷的錶帶隨著粗蠻的動作狠狠下壓。何玧晟近乎一夜沒睡,很輕鬆地就查出了元姀的所有資料,幾個小輩之間的齟齬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慶幸自己弟弟作死,幾乎親手給了他毫不費力踢掉他的條件。
本來是想循序漸進的。
何玧晟拿掉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垂眸,修長熾熱的指節抓住小腿往外扯,手腕間冰冷的錶帶隨著粗蠻的動作狠狠下壓。
“現在想躲是不是晚了點?”
本來就很不爽她身上青紫的屬於別人的痕跡。
皮帶應聲解開,蓋在腦袋上的被子也被輕鬆掀起,元姀連滾帶爬想要下床,但被反絞雙手按進被褥裡。
“別動。”
他聲音發冷,但元姀還是哭,也抖得更加厲害。
“難道你真想嫁給何寅?”
掙扎的動作一頓,元姀臉蛋還壓在軟枕上,紅暈未消,聽見這話後極其緩慢地眨了下眼。
何玧晟看著她逐漸鬆懈的動作。
“何寅從小就不服管教,我以為他長大了能收斂一點,哪知道結交了一群狐朋狗友。”
“我當然可以出手教訓他。”
“但是……”
“畢竟是我弟弟”。
不過也只是個弟弟而已。
他沒有說後面那句話,但意思已經很十分明顯。
懷著人已經徹底不掙扎了,脫力般埋在黑絨被裡。
何玧昇語氣柔和,神態是何家如出一轍的居高臨下。
“乖一點。”
“不會喊人就乖乖閉嘴。”
“可別讓我再聽到,別人的名字”








